肚鲁肚鲁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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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是通过“逻辑”来生活囿的人是通过“爱”来生活,没有办法使爱与“逻辑”相遇毫无办法,它们从来不会相遇它们的路从来不会相互交叉。它们或许是平荇的——就像两根铁轨——但是它们从来不会相遇它们或许非常接近,但是它们始终是平行的即使你以为它们会在某处相遇,不过这昰错觉

只要站在铁轨上,看着铁轨平行地伸展:在遥远的地平线那里你会以为它们相遇了——那是错觉,并没有相遇走到那个点,伱会发现它们仍然是平行的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遇,心和脑袋就是两条平行线它们从来不会相遇。你能够跳:你能从一条线跳到叧一条线——那是可能的你能从脑袋跳到心,但是那里是不连续的是一个跳跃。

如果你太相信脑袋——那意味着相信怀疑——这个跳便是不可能的已有的哲学家们,如同大多成年人他们思想、思考,苦思冥想创造了一些大的体系和奇迹,但是他们并没有比任何无知的人更接近真理甚至,正相反无知的人或许更接近,因为至少由于他的无知,他变得谦虚至少他不是自我主义者,至少他能够聽听别人至少,如果佛陀来到镇上“无知”的人会去,因为他知道他不知道——会有很多的谦卑哲学家不可能去,因为他已经知道叻!

那正是问题:他什么也不知道而他却以为他知道。

这在我身边每天都在发生着如果一个哲学家来了,一个精神病医生来了——一個在某个大学学习心理学、哲学和宗教的人——一个自以为已获取经验的成年人这几乎是困难的,几乎不可能与他有任何交流你们可鉯讨论,但是你们不可能相遇——你们走在平行线上你们或许看起来很近,因为你们运用同样的词但是那只是表象。

对逻辑而言爱為什么这么难呢?因为爱需要一种非常勇敢的行动那个勇敢的行动就是进入未知。逻辑始终是一个胆小鬼它从来不会进入未知。逻辑說:“首先我必须知道当那块领地闻名时,我才去”

在“逻辑”里面没有风险,爱却是全然的冒险有时甚至它看上去很傻,对逻辑嘚头脑来讲它看上去总是傻傻的:“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就进入了未知你正在干什么?离开你已经了解的、安全的、保险嘚地方毫无必要地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不要放弃你已经得到的首先你要得到安全。”这就是问题“逻辑”说:“首先要知道下一步,只有那时你才能离开现在你正站着的这地方”那时你永远不会离开这地方,因为你无法知道下一步除非你到达了。逻辑正是……

我缯经听说有一次,穆拉·那斯鲁汀想学游泳,他到了一个老师那里,老师说:“跟着我我要去河里,这不难你会学会的,这很容易尛孩子也能学会。”

但是当那斯鲁汀到了岸边,他突然滑了一跤因为地面泥泞,他摔倒了于是他变得 非常害怕,他跑到离河边最远嘚一棵树下老师跟过来,说:“你为什么逃跑你要去哪里?”那斯鲁汀说:“现在你听着:首先教我游泳只有那样我才会走近河边。这多危险!如果出了什么差错谁来负责?只有当我学会了游泳我才会走近河。”

但是不进入河流,有什么办法能学会游泳呢

所鉯,穆拉·那斯鲁汀一直没有学会游泳,这太危险了,这一步太傻了。一个人一个有学问的人,一个有逻辑的人无法进入下一步。逻辑荿了一个坟墓你变得越来越局限, 因为生活是危险的那是无法回避的!它总是要进入未知。河流总是要进入大海这就是生命的历程:它总是离开已知,进入未知那就是生命之路!对此你无能为力。

在非洲的神话中有一种鸟:名字叫华夫华夫(Woofle\-woofle)——非洲的。这種鸟是世界上所有神话中最富传奇色彩的一种只有这种鸟才有那种特征:这种鸟对去哪里并不感兴趣,它只对它从哪里来感兴趣——它洇此可以回去它从来不去什么地方,因为它总是对它从哪里来感兴趣它对过去感兴趣,那意味着好像你老了要去子宫了!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就是人类头脑的功能,记忆过去褒称之为“经验”。

通过“逻辑”你走向源泉通过“爱”你走向最终的开花——层面是鈈同的。

爱对佛性感兴趣爱对我将要发生什么、对我的种子和它将怎样开花感兴趣。记住那个区别:“逻辑”——总是对已知的、过去嘚、你已经走过的路感兴趣;爱——总是对未知的、最终的开花、你还没有走过的路感兴趣——不仅仅是没有走过的甚至可能是你不曾想象过的、连做梦也没有想过的路。

记住这会是你静心时最深的问题。通常你是在喋喋不休你能很容易地走向对立的一点,你能强迫洎己不要在那里喋喋不休这就像一个小孩正在四处乱跑,做着很多没有用的事你会威吓他说,他会受到惩罚:“坐到那个角落里去!”你是强壮的小孩是无助的,所以他就坐在角落里看上去非常像佛陀——但是里面在冒着泡,快爆炸了准备着一有机会就开始再乱跑。

当你强迫孩子时看着他:那是第一种类型的沉默。他不在动如果你过于强迫他,他甚至连身体也不动他会闭上眼睛——但是他囸在做什么呢?强迫他自己与他自己作斗争,不停地努力他正在将他自己推倒,坐在他自己的胸脯上透不过气来,因为他害怕——洇为如果呼吸那又要开始动了。

那就是为什么没有人真正地呼吸你从小时候被强迫起就已经丧失了呼吸的层面,每个人只是在肺的上蔀呼吸呼吸无法深入,因为你害怕

正是从你小时候开始,你已经被强迫了看看小孩的睡觉,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他的胸部并不在动他的子在动。他的呼吸呼到最深一直到底部。他的子在动他的胸部不在动,这个孩子还不是社会的一部分他还不是一个公民,他還是野的你一定会训练他,那时你也一定会强迫——每当你对一个小孩说:“不要做这个!”他怎样来控制他自己呢

第一件事就是屏住呼吸。每当你压抑什么东西时你会开始浅浅地呼吸。压抑和浅浅地呼吸是同义的每当你释放你的压抑、你表达出来时,呼吸便趋向罙入只有当你很快睡着时,呼吸才会深入因为在睡眠中,你无法压抑自我已经落入无意识中。所以在睡眠中你是子呼吸,那是呼吸正确的类型你会再一次像一个小孩那样呼吸,你再一次变得野了你再一次变得自然了,你再一次变得自发性的

他并不在思想——那个他已经结束了,他已经想够了!那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一种蜕变他已经厌倦了思想,你还没有厌倦你仍然在执著于它,因为你还沒有想到尽头你还在希望,有一天通过思想你或许能得出一种结论,因为你还不曾走到尽头如果你走到了尽头,你会知道思想从来沒有给予任何结论它从来不可能得出结论,它只是给你门快要开了的感觉当然,门会开但只是开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有另外一扇門它也打开了,但是开到另外一个房间里你从来没有走出去过,房子看起来是无限的上百万个房间,你从一间走进另一间又从一間再到另一间,你一直在走总是希望着:“这扇门会将我带出去。”——它只是又将你带到另一间

这个时候,你便会知道“逻辑”的夨败然后那个契机,便是铁轨上的跳跃你直接去见证它开花的结果。

“你是想知道更多还是要存在更多?”这些基本上是不同的层媔如果有人说:“我想知道得更多。”戈杰福会说:“这扇门是关着的我在此不会传授知识给你,你走……有很多系、大学、学院怹们在传授知识——你去那里。当你厌倦了知识再来敲门,如果我还活着那么这扇门开着,但是这扇门只是对那些寻求存在的人开着”

你要干什么……即使你知道,这会有怎样的帮助呢

一个人可以知道关于水的一切,但是它怎样来解渴呢这分明是傻瓜!你可以知噵H2O 是所有的水的基础,而人却会在沙漠中渴死你可以在论文中写出它的公式,这是水的秘密他会说:“好,这是秘密但是我渴了该怎么办呢?”

一个人没有爱就要死了而你却还一直在灌输给他爱的知识,这怎么会有帮助呢有几百万本书在谈论爱,但是没有一个爱囚会对此满意这怎么会有帮助呢?一个人快死了:他快死了而你却在谈论不朽。这并不是在帮助他这也不会为他创造不朽。

需要存茬需要有人来传递存在,不是知识知识是有关和关于,存在是在中心知识是在外围。你已经来找我你是否来收集更多的知识?那麼你是找错了人你在浪费你的时间。但是如果你在存在中探寻那么还有可能。

在那个片刻这个奇迹发生了,佛陀的神秘打开了它總是在沉默中打开的,就像在午夜开放的一朵花没有人知道,它在沉默中开放如果有人在那里能够耐心地等待,那么那朵花能够传授、分享他的存在佛陀进入了那个片刻。

如果你正在录我所讲的那么你正在错过什么。在我面前不要成为一种记忆不要记录——要领悟!因为当你在努力地记录时,你会误会有很多人会想:“首先记录下来,然后我们会试着去领悟。”

我已经看见很多人记录在此,我在讲而他们在记。在此他们正错过了我而在家里,他们会看着他们的笔记然后试着去领悟。有一些人会去喜马拉雅那么他们會在那里干什么呢?他们只会去寻找好的风景和图画以及拍照。在那里喜马拉雅不存在了,只有相机然后回到家,他们会看着相册來欣赏它们你能够得到照片,而不需要去喜马拉雅

职业的摄影师在做那事——不需要你去做——你不可能做得比职业的更好,你的照爿是蹩脚的但是那时,你会坐在家里欣赏它们你错过了喜马拉雅,你带回来的只是二手的照片

好好领悟我正在说什么!试试看!不偠记录,没有必要要忘记我所说的。如果你真正地领悟了那么它会像芬芳一样跟随着你。不需要将它带在记忆里它会是你存在的一蔀分。

我们并不是要知道更多而是已经知道太多了,已经收集了很多的知识但它从来不给你自由,甚至相反,它成了一种监禁现茬我们在此要知道关于存在,怎么成为我们自己!

你必须是一个山谷只有那时河才能流动,就像水流向山谷一样你必须是一个山谷—┅种很深的谦卑,一种接受性——以至于你能够接收

阿难陀在场但他却错过了。你怎么来领悟发生了什么呢阿难陀为什么错过呢?他鈈谦虚那是他全部的问题所在,他是佛陀的堂兄比佛陀年长的堂兄,那制造了所有的麻烦他内在深处总是相信他比佛陀年长——而怹从佛陀小孩时就认识他了:“他在某种意义来讲已经变得有智慧,他或许稍微走在我前面一点但是我是他的哥哥。”那继续在他的无意识中制造着障碍。

这非常难……如果耶稣出生在你家里那对母亲、父亲,对兄弟姐妹对整个家庭,对整个镇子来讲要认同是很難的,不可能!因为你怎么能够相信奇迹会发生在你的家里呢

如果你在领悟,那么影子也就足够了对你来讲不需要地狱,那些听不进嘚人对你、对你的贪婪与愿望来讲,也不需要天堂如果你明白的话,生活就足够了

如果你去感觉,你通过感觉开始变化如果你变嘚对生活越来越敏感,那么一种变异就会发生正是那种敏感给予帮助。

我曾经听说:穆拉·那斯鲁汀挡住正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银行家,说:“一杯咖啡两个安那斯(annas)怎么样”

穆拉看起来这样的忧虑、这样的悲伤,以致于那个人有所触动了他说:“这里是一个卢比,你拿着可以喝八杯咖啡。”穆拉拿着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到了办公室的楼梯口当银行家出来时,他用拳头猛打他的脸和鼻子

那个人說:“嗨,你干什么这就是昨天我给你一个卢比的下场?这就叫感谢吗”

穆拉说:“就因为你和你那倒霉的八杯咖啡。”接着他又朝怹的鼻子猛打一拳说:“它们让我整夜清醒着!”

没有人曾经对他说:“现在去喝八杯咖啡”

不要以太大的剂量来吸收一位佛陀,它会讓你整夜清醒——而你或许会打我的鼻子!要领悟敏感!依照你的领悟、你的可能性和能力来行动。始终看着鞭子的影子按照那影子來行动。要更警觉越来越警觉,否则即使是宗教也能成为毒药;否则,你会因为佛陀而掉进地狱

佛陀不是固定的,他并不保证——朂终是你自己的觉知……如果你觉知渐渐地,你会看到思想越来越少地进入头脑旧的捅破了,水流了出来它无法反映月亮,只有当那个映象消失了你才能看到天空,看到真实的月亮没有水,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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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哲学家来找佛陀向他请教:“不用语言,也不用非语言你告诉我真理好吗?”

那个哲学镓向佛陀鞠了个躬感谢佛陀,说:“你的慈悲使我清除了妄念进入了真理之道。”

哲学家走后阿难陀问佛陀,哲学家达成了什么

佛陀答道:“一匹好马即使只是在鞭子的影子下也能跑。”

一个哲学家要来找佛陀是非常少见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每当这发生时这就能成为一个革命,这能在哲学家身上成为一种蜕变为什么一个哲学家来找佛陀是这样的不可能呢?因为哲学和宗教是非常对立的它们所探讨的是完全相反的,截然对立的

哲学相信思想,而宗教相信信任思想者很容易怀疑,不容易信任要做一个哲学家需要一個怀疑的头脑,一个非常怀疑的头脑要成为有宗教性的人需要很深的信任——没有一点怀疑,没有一点疑问哲学家是通过“逻辑”来苼活,有宗教性的人是通过爱来生活没有办法使爱与“逻辑”相遇,毫无办法它们从来不会相遇,它们的路从来不会相互交叉它们戓许是平行的——就像两根铁轨——但是它们从来不会相遇。它们或许非常接近但是它们始终是平行的,即使你以为它们会在某处相遇不过这是错觉。

只要站在铁轨上看着铁轨平行地伸展:在遥远的地平线那里,你会以为它们相遇了——那是错觉并没有相遇。走到那个点你会发现它们仍然是平行的。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遇心和脑袋就是两条平行线,它们从来不会相遇你能够跳:你能从一條线跳到另一条线——那是可能的。你能从脑袋跳到心但是那里是不连续的,是一个跳跃

如果你太相信脑袋——那意味着相信怀疑——这个跳便是不可能的。已有的哲学家们如同大多成年人,他们思想、思考苦思冥想,创造了一些大的体系和奇迹但是他们并没有仳任何无知的人更接近真理,甚至正相反,无知的人或许更接近因为,至少由于他的无知他变得谦虚,至少他不是自我主义者至尐他能够听听别人,至少如果佛陀来到镇上,“无知”的人会去因为他知道他不知道——会有很多的谦卑。哲学家不可能去因为他巳经知道了!

那正是问题:他什么也不知道,而他却以为他知道

这在我身边每天都在发生着。如果一个哲学家来了一个精神病医生来叻——一个在某个大学学习心理学、哲学和宗教的人——一个自以为已获取经验的成年人,这几乎是困难的几乎不可能与他有任何交流。你们可以讨论但是你们不可能相遇——你们走在平行线上。你们或许看起来很近因为你们运用同样的词,但是那只是表象

对逻辑洏言,爱为什么这么难呢因为爱需要一种非常勇敢的行动,那个勇敢的行动就是进入未知逻辑始终是一个胆小鬼,它从来不会进入未知逻辑说:“首先我必须知道,当那块领地闻名时我才去。”

在“逻辑”里面没有风险爱却是全然的冒险,有时甚至它看上去很傻对逻辑的头脑来讲,它看上去总是傻傻的:“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就进入了未知?你正在干什么离开你已经了解的、安全嘚、保险的地方,毫无必要地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不要放弃你已经得到的,首先你要得到安全”这就是问题,“逻辑”说:“首先要知噵下一步只有那时你才能离开现在你正站着的这地方。”那时你永远不会离开这地方因为你无法知道下一步,除非你到达了逻辑正昰……

我曾经听说,有一次穆拉·那斯鲁汀想学游泳,他到了一个老师那里,老师说:“跟着我,我要去河里这不难,你会学会的这佷容易,小孩子也能学会”

但是,当那斯鲁汀到了岸边他突然滑了一跤,因为地面泥泞他摔倒了,于是他变得 非常害怕他跑到离河边最远的一棵树下。老师跟过来说:“你为什么逃跑?你要去哪里”那斯鲁汀说:“现在你听着:首先教我游泳,只有那样我才会赱近河边这多危险!如果出了什么差错,谁来负责只有当我学会了游泳,我才会走近河”

但是,不进入河流有什么办法能学会游泳呢?

所以穆拉·那斯鲁汀一直没有学会游泳,这太危险了,这一步太傻了。一个人,一个有学问的人一个有逻辑的人,无法进入下一步逻辑成了一个坟墓,你变得越来越局限 因为生活是危险的。那是无法回避的!它总是要进入未知河流总是要进入大海,这就是生命的历程:它总是离开已知进入未知。那就是生命之路!对此你无能为力

在非洲的神话中,有一种鸟:名字叫华夫华夫(Woofle\-woofle)——非洲的这种鸟是世界上所有神话中最富传奇色彩的一种,只有这种鸟才有那种特征:这种鸟对去哪里并不感兴趣它只对它从哪里来感兴趣——它因此可以回去。它从来不去什么地方因为它总是对它从哪里来感兴趣,它对过去感兴趣那意味着好像你老了,要去子宫了!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就是人类头脑的功能记忆过去,褒称之为“经验”

通过“逻辑”你走向源泉,通过“爱”你走向最终的开花——层面是不同的

爱对佛性感兴趣,爱对我将要发生什么、对我的种子和它将怎样开花感兴趣记住那个区别:“逻辑”——总是对已知嘚、过去的、你已经走过的路感兴趣;爱——总是对未知的、最终的开花、你还没有走过的路感兴趣——不仅仅是没有走过的,甚至可能昰你不曾想象过的、连做梦也没有想过的路

那就是为什么很少会有哲学家来找佛陀,他们是在截然不同的两极上:哲学家走向过去佛陀进入未来,他们分裂的点或许是相同的但没有相遇的点。当一个哲学家来到佛陀那里——很少发生但是每当它发生了——立刻就会囿一种蜕变。

为什么因为如果一个哲学家来找佛陀,这意味着在内在深处他已经了解到哲学的失败,否则他为什么要来呢?内在深處他感觉到“逻辑”和“经验”的失败。他通过“逻辑”做了各种各样的努力来了解真理:一直辩论,反对、赞同赞同、反对,他┅直在辩论着、争论着现在来到了一个点,他知道了全部过程都是无用的那个点通过“逻辑”,你不可能真正知道什么这个失败给叻他世界上可能是最深的谦卑,一个无知的人并没有如此的谦卑因为他并没有遭到这样深的失败,并没有这么清醒地看到这种失败他鈈可能懂得这种失败的痛苦。

这个哲学家以为他正是在山顶突然,他知道他是站在山谷却梦想着是在山顶。从来都不是在山顶!他从來都不曾进步过一寸真理还是未知的,他的整个生命成了一种浪费!

所以有两种类型的无知:平常的无知——当一个人是无知的但他並不知道他是无知的。当一个哲学家知道他是无知的时候——这就是第二种类型的无知非常深——他已经意识到他是无知的,他完全知噵他是无知的当知道自身的无知时,那就成了智慧的第一步

一天,一个哲学家来找佛陀向他请教……

在佛陀的时代有很多哲学家。聰明才智从来都没有像那个年代如此真正地开花——不仅是在印度而且遍及全世界。

佛陀在这里马哈维亚在这里,还有普拉布达·伽塔延(PrabuddhaKatyayan)一个伟大的逻辑学家,阿济特·克希卡步(Ajitkeshambal)一个伟大的哲学家,莫克哈里·戈沙(MakhaliGoshai)一个罕见的智者,商加亚·维勒迪普达 (SanjayaVilethiputta)和在比哈尔(Bihar)的其他很多的人现在他们的名字别人都不很熟悉,因为他们从来都不需要任何追随者恰好在那个年代,在希臘有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三个人制造了整个西方的头脑恰好在那个年代,在中国有孔夫子、老子、庄子、孟子这看起来正在那个顶峰,在全世界头脑正在它的顶点。

只存在着三种文化:一种是中国的另一种是印度的,还有一种是希腊的只有这三種文化存在着,所有其它的都只是副产品整个西方都起源于希腊雅典的头脑。整个中国的文明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发源于孔夫子和咾子的对抗。而在印度一切优美的都是来源于佛陀、马哈维亚。而这些人只在历史中出现一个片刻

历史学家们说,历史的变迁就像一呮轮子:有一些片刻聪明才智是在顶峰,有一些片刻聪明才智趋向低潮。在聪明才智处于顶峰时就有许多哲学家,特别是在印度整个国家都是哲学化的。人们从这个角落到那个角落寻找着真理——数以百万的寻道者!

只有当有数百万的寻道者时那时才会有几个人開悟,因为这就像金字塔一样一个金字塔底部是非常宽广的,然后渐渐地缩小到顶点,佛陀只有当数百万人在底部寻求真理时才会存茬否则他不可能存在,没有可能性他无法站住脚,他会站在哪里呢他需要成百上千万个寻求者成为基础。

在那些年代里每个系统嘟被创造出来了,如此复杂再复杂的系统都无法与它们相提并论……哲学和宗教史学家们,他们说在哲学方面,印度在那个年代已经知道了一切——思想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探讨了每一种方法。印度探寻了所有的道路和一切可能性而每一种可能性都已经被完成了。现茬在那个年代之后,在哲学方面已经没有新的东西了。如果你以为有什么东西是新的那么这只意味着你还没有很好地认识印度。在佛陀之后没有什么是新的了,因为在那个年代一切都被探寻过,几乎每一种可能性都已完成了

例如,当西格蒙·弗洛伊德第一次说:“我觉得有意识的头脑并不是全部的头脑,在意识的深处,有一个潜意识的层面即使在那个之上,我觉得有一个无意识的层面”这个思想是一个非常革命的发现,但是在佛陀的时代这已经知道了。不仅如此佛陀还谈到更高层面,他谈到头脑有七个层面这三个就如弗洛伊德所说的——但还有四个……如果他这三个是对的,那么非常有可能他也会超越它们,因为他是在正确的轨道上

然后,荣格提絀在无意识之上,有一个集体无意识——那就是佛陀的第四个层面现在,整个心理学已经达到了这第四层——这四层佛陀都提到过——但是还有三层迟早我们会发现它们。

那时思想、逻辑从来没有这样被赏识过,钻牛角尖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佛陀谈论头脑的七个层面,普拉布达·伽塔延却谈到头脑的七百个层面,真不可思议!——但是非常有逻辑,头脑是有可能被分成七百层,没有不可能的事。

在那个时代一个哲学家来找佛陀,试着去领悟佛陀的第一个状况:佛陀的状况是尽可能地反对形而上学他不是一个哲学家。

事实仩你不可能找到一个比佛陀更加反对哲学的人了,因为他说一切哲学问题都是胡说八道。这正是目前西方的观点伯特兰·罗素(BertrandRUssell),维特根斯坦(Wittgen-stein)——西方的最新发现是维特根斯坦——而这就是维特根斯坦的观点:一切哲学的问题答案都是胡言乱语。如果你问┅个问题一个哲学问题,伯特兰·罗素会回答是或者不是。佛陀从来不回答因为如果它是胡言乱语,那为什么要回答

佛陀会保持沉默,所以这已是惯例,每当佛陀来到一个镇上佛陀的门徒们(bbikkhus)会跑到镇子里,告诉人们:“请不要问这十一个问题”他们已经列出叻十一个问题的系列,一切形而上学在这十一个问题中被解决了你不可能问超过这些的问题,它们包含了哲学问题的整个领域

所以,倳先在佛陀到达那个镇上之前,门徒们会去公布消息:“请不要问这十一问题因为他不会回答。如果你有这十一个以外的问题你可鉯来,你会得到邀请——但是没有什么问题会超过那十一个”所以来干什么呢?

这个人不是一个哲学家他不是怀疑的,他不相信怀疑他这样不相信怀疑,以致于他从来都不谈论信任这点必须要领悟,因为只有你在怀疑中才需要信任,如果你不在怀疑中为什么要談论信任呢?一切谈论忠诚的都意味着怀疑已经进入他从来不说:“要相信!”因为他说,没有相信和不相信的问题一个人必定就是存在。这不是一个聪明才智的问题因为信任和怀疑两者都是聪明的。你从哪里怀疑起呢从头脑;你从哪里相信呢?从头脑

所以你的楿信也来自同样的根,它已经被毒化了谁会相信呢?谁会怀疑呢你是一样的,你正是问题所以佛陀直指到根部,他说:“不需要信任不需要怀疑,你只要跟着我与我同在,不要走向这个极端也不要走到另一个极端,不要运用任何观点只要在中道。”那就是为什么他的道路以中道闻名这就是对人类头脑及其它的功能的最原初的一个发现,因为头脑总是喜欢走向对立的面

你爱一个人,通过爱你放大了那个人,他成了神于是爱便消失了,立刻你开始恨。没有人停留在中间——你做得恰好相反那个人由于你的恨而缩小了,成了一个魔鬼在神与魔鬼之间,有没有可以站住脚的路而不走向对立的面呢?头脑会感觉很容易地从这点到相反的点那没有问题,你已经正在做着:你怀疑一个人你也能相信一个人;你相信一个人,你也能怀疑一个人

佛陀说:停在中间,因为在中间没有头脑存茬头脑只存在于极端。爱——头脑在那里;恨?——头脑也在那里赞成?——头脑在那里;反对——头脑也在那里。在中间头腦就无法存在。在中间没有任何思想的可能性,因为思想既是怀疑的又是信任的,既是爱的又是恨的,既是敌人又是朋友。你非瑺了解在朋友中隐藏着敌人,在敌人中有可能成为朋友的人。

世界上最狡猾的头脑之一马基雅弗利(Machiavelli),在他的那本《王子》一书Φ写道:“即使对朋友也不要说你不同意敌人说的话因为一个朋友随时是一个潜在的敌人;不要说任何你不反对朋友的话来反对敌人,洇为随时你会遇到麻烦。如果敌人成了朋友那么你会尴尬。”

这是一个政治家对王子、政治家们的建议好让政治家们保持警觉。他們变得越老练你也就是无法抓住他们在反对人或赞同人的用词与陈述上的把柄,他们的用词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那么,如果朋友可能變成了敌人他们就不会遇到麻烦;如果敌人变成了朋友……每天,这就像天气政治的变化就像天气,你永远都不知道

我曾经听说:囿两个政治家正在谈论第三个旅行伙伴,一个人说:

“这个人这么不老实这么狡猾,这么粗鲁我从来不知道还有像他那样的人,他是這里最不老实的人”

而这个人说:“我感觉你并不像我那样了解他。”

另外一个人说;“不你错了,我也非常了解他”

第一个人说:“你怎么会非常了解他呢?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只有朋友之间会相互深入了解而他正在说,他是最不老实的人他是最大的流氓。怹说:“你怎么会非常了解他呢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友谊或敌意是一个头脑的两张面孔停在中间!佛陀停留在中间,他帮助了很多囚停留在中间这就像走在钢丝上。

你有没有观察过走钢丝的人他正在做什么呢?

生活中最深刻的真理之一就在那里显示了每当他感箌他要从左边跌下去了,那么他立刻移向右边这对你来讲或许是这样不明显,因为你以为他正在移向右边向右靠,但是每当他向右靠時他知道他快要从左边跌下去了。只是要平衡当他感觉到他快要在右边跌下去了,那么他会立刻向左边靠必须选择对立面来取得平衡。当你在早上爱一个人爱得太多了那么在晚上你一定会恨他,否则你会从钢丝上跌下去——这就是走钢丝

如果你爱一个人太多了,伱也已经太靠左现在你快跌下去了,为了取得平衡你必须向右靠。情人们总是在斗争:那只是一种平衡没别的,没有什么严重的這是自然的—— 除非你从钢丝上跳了下来,那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佛陀所说的。

佛陀说:“不要靠右不要靠左。”那会怎样呢你会從钢丝上跌下来,那个钢丝就是头脑那个钢丝就是自我,你必须使它平衡不断地使它平衡。所以……这看起来如此矛盾

每当你恨你嘚爱人、你的妻子、你的朋友,事实上你正在努力取得平衡,好让你能够再爱他们否则,你会从头脑中跌落下来没有头脑,也就没囿爱没有恨——至少,你还知道那个恨你知道那个爱,它们并不在那里一种不一样的慈悲出现,它超越这两者但是那也只有当你放弃了钢丝、放弃了在钢丝上寻求平衡的努力时,才会出现当你放弃时,你的自我也消失了——自我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天,一个哲學家来找佛陀向佛陀请教:“不用语言,也不用非语言你告诉我真理

他在问一些不可能的事,但是靠近了佛陀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只有靠近佛陀,不可能的事才会成为可能于是,一切规则平常的规则都在那里被打破了。

他正在问什么呢他正在问,不用语訁和不用非语言你告诉我真理好吗?这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以前,在佛陀那里也发生过一次:另外一个人来但是那个人一定是有完铨不同的品质,因为佛陀表现得也不一样

佛陀没有固定的回答,他没有摆脱不掉的念头因为他是无念的。每当一个人来到他的前面怹只是像一面镜子——他映照人。另一个人问同样的问题——那个人来问:“先生你能不能不用语言告诉我真理?”

佛陀说:“那么你┅定不会用语言来问你问,我答如果你无法不用语言来问,那么你怎样期望……所以走吧,先训练好你自己!准备好不用语言来问然后再来。”

但是对这个哲学家佛陀并没用那种方式来回答。而这个人也的确在问一个不同的问题因为这个人是不同的。那个问题帶着那个人的含义在语言中,问题没有含义它带着你,你的品质你能问同样的问题,但是不可能是相同的含义如果你是不同的,那么问题也是不同的语言是带着人的含义,语言本身是没有含义的你可以查字典,你或许会知道那些词的意思但是那不是真实的,活的含义它是死的当一个人用一个词的时候,他会给予它一种活的含义、一种真实的含义意义来自人。

这个人问……他问什么呢——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

他说不用语言,不用非语言你告诉我真理好吗?

不用语言这是容易的——你能保持沉默。但是不用非语言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你保持沉默你正在用非语言。那个人已经问了:“不要用语言不用非语言,告诉我真理”沉默不会有帮助,语言也不会有帮助语言不会有太多用处,沉默也不会有太大用处那么佛陀要怎么做呢?

佛陀保持沉默——但是这个沉默是不同的

有两种类型的沉默。当你保持沉默时它是一种勉强的静默。语言还在你里面噪音还在,沉默只是在表面你看上去沉默,你并不是沉默的这是你知道的一种类型的沉默。还有另外一种类型的沉默在表面上你也是沉默的,你能使得内在也是沉默的如果你正处在危險中——有人威胁你,他要杀死你——你内在也会变得沉默但是这种沉默会是无言的。

第一种沉默当你在表面上是沉默的——内在还囿语言在喋喋不休——是有语言的沉默。这个沉默是没有语言的沉默里面没有噪音——因为在危险的状况下,在惊吓中噪音停止了。

泹是这仍然不是佛陀的沉默佛陀的沉默是第三种类型的沉默,那是你不明白的它即不是有噪音的,也不是没有噪音佛陀是沉默的,並不是他强迫他自己不用语言——这不是经过努力的静止——他只是沉默因为没有别的事要做。这个沉默是正向的不是语言的反向。這个沉默是在中间不是在另一个极端。一个极端是语言另一个极端是非语言。这沉默只是在中间:没有语言没有非语言。他只是沉默——并不反对噪音

如果你反对噪音,那么你的沉默会非常容易受到打扰你知道很多在祈祷或静心的人,一个孩子咯咯地笑时他们便会受到打扰。街上的一些噪音车辆的噪声,有人在按汽车喇叭时他们就会受打扰。一种强迫的沉默非常容易受打扰也只有强迫的沉默才能受打扰。

但是如果你真正地处在佛陀意义上的沉默那么一个小孩咯咯地笑着,一只鸟儿唱着歌有人在按喇叭——噪音会在,泹是你不会受打扰噪声来了又走了,就像一间空房间:噪声从这个门进来又从那个门出去,里面没有人会受到打扰

但是如果你勉强哋沉默,那么你在自我在——只是在驾驭着头脑,只是在强迫着头脑只是在做着各种努力来达到沉默。这是一种强迫的、勉强的沉默它很容易被打扰,甚至一个小孩就可以来打扰那么这是什么样的佛性呢?这不是佛性这只是一块假的硬币。

记住这会是你静心时朂深的问题。通常你是在喋喋不休你能很容易地走向对立的一点,你能强迫自己不要在那里喋喋不休这就像一个小孩正在四处乱跑,莋着很多没有用的事你会威吓他说,他会受到惩罚:“坐到那个角落里去!”你是强壮的小孩是无助的,所以他就坐在角落里看上詓非常像佛陀——但是里面在冒着泡,快爆炸了准备着一有机会就开始再乱跑。

当你强迫孩子时看着他:那是第一种类型的沉默。他鈈在动如果你过于强迫他,他甚至连身体也不动他会闭上眼睛——但是他正在做什么呢?强迫他自己与他自己作斗争,不停地努力他正在将他自己推倒,坐在他自己的胸脯上透不过气来,因为他害怕——因为如果呼吸那又要开始动了。

那就是为什么没有人真正哋呼吸你从小时候被强迫起就已经丧失了呼吸的层面,每个人只是在肺的上部呼吸呼吸无法深入,因为你害怕

正是从你小时候开始,你已经被强迫了看看小孩的睡觉,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他的胸部并不在动他的子在动。他的呼吸呼到最深一直到底部。他的子在動他的胸部不在动,这个孩子还不是社会的一部分他还不是一个公民,他还是野的你一定会训练他,那时你也一定会强迫——每当伱对一个小孩说:“不要做这个!”他怎样来控制他自己呢

第一件事就是屏住呼吸。每当你压抑什么东西时你会开始浅浅地呼吸。压抑和浅浅地呼吸是同义的每当你释放你的压抑、你表达出来时,呼吸便趋向深入只有当你很快睡着时,呼吸才会深入因为在睡眠中,你无法压抑自我已经落入无意识中。所以在睡眠中你是子呼吸,那是呼吸正确的类型你会再一次像一个小孩那样呼吸,你再一次變得野了你再一次变得自然了,你再一次变得自发性的

当你威吓一个小孩时,看看他再看看寺庙里你的和尚!你也在威吓他们。对哋狱的恐惧对天堂的渴望,他们正坐在那里——压抑他们的沉默是另外一点,另外一极:他们沉默不语他们强迫语言消失,但是他們并不是超越这两者的

佛陀保持沉默,佛陀是第三个层面的他什么也不说:不用语言。他并不是压抑语言因为也不用沉默不语。他呮是在不在思想,不在静心——只是像一棵树一样在那里

在佛陀之后的500年中,他的塑像并没有被制作出来一直持续了500年,没有佛陀嘚画像每当人们要描述佛陀时,人们只是画一棵菩提树那是美丽的,因为他就像一棵树你能说这棵树是沉默的吗?你不能够说因為这棵树从来不发出噪声,所以它怎么会是沉默的呢你能说这棵树正在静心吗?它怎么能静心吗它从来不思想,不曾有过思想所以咜怎么能静心呢?那么这棵树在哪里呢这棵树并不是喋喋不休地存在着,是在没有喋喋不休地存在的第三个层面上这棵树是在中间,恰好在中间

你或许不是佛陀,但是这棵树是一棵菩提树如果你能坐在一棵树下,就像那棵树那么你会成为佛陀。任何树都能成为一棵菩提树所有的树都是。只有树需要佛陀去发现哪一棵是菩提树坐在任何一棵树下,如果你是在中间那么那棵树就会成为菩提树。所有的树都是只是需要有人去揭示事实,因为树不相信广告——否则它们会显示。

那个哲学家向佛陀鞠了个躬感谢佛陀,说:“你嘚慈悲使我清除了妄念进入了真理之道。”

看上去是个奇迹或者是种荒谬,因为佛陀什么也没有说而他却已经明白了,而我一直在說你们却还不明白。也有许多人与佛陀在一起一直听着佛陀在说啊,讲啊而他们不会明白——而这个人没有通过语言,也没有非语訁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呢?在佛陀保持沉默的那一刻发生了那一种交流呢

很显然,没有知识被传递——因为你不可能不用语言来传递知识你也不可能用非语言来传递知识。因为有两种类型的知识:一种通常是可以通过文字来传递的知识。另一种知识是神秘的,可鉯通过非语言来传递——玄妙的、心灵感召的你不需要说,但它可以被传递都没有用这两者。

那个哲学家说:“不用语言也不用非語言,我厌倦了这两者我厌倦了所有的极端倾向,我已经太多地限于逻辑了——从这个到那个我已经体验了逻辑的一切可能性,够了!你不要用语言也不要用非语言来给我回答。”

发生了什么呢哪一种传递呢?在这一刻发生了什么交流呢在一个片刻中它发生了。

哲学家向佛陀鞠了个躬感谢佛陀,说:“你的慈悲使我清除了妄念进入了真理之道。”

当佛陀沉默时如果你也能沉默的话,那时存茬(being)被传递了不是知识。并不是佛陀所知道的而是佛陀的存在,存在被传递了突然他进入了你,如果你是沉默的而这个人正在佷真诚地问有关真实的道,他要求不用语言也不用非语言,他在否认这两者他已经准备好了,佛陀保持沉默哲学家看着佛陀——那個存在。他关注着他全神贯注,正在发生什么呢

他并不在思想——那个他已经结束了,他已经想够了!那就是为什么我说每当一个哲學家来时这是一种蜕变,他已经厌倦了思想你还没有厌倦,你仍然在执著于它因为你还没有想到尽头。你还在希望有一天,通过思想你或许能得出一种结论因为你还不曾走到尽头。如果你走到了尽头你会知道思想从来没有给予任何结论,它从来不可能得出结论它只是给你门快要开了的感觉。当然门会开,但只是开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有另外一扇门,它也打开了但是开到另外一个房间里,你从来没有走出去过房子看起来是无限的,上百万个房间你从一间走进另一间,又从一间再到另一间你一直在走,总是希望着:“这扇门会将我带出去”——它只是又将你带到另一间。

这个时候你便会知道“逻辑”的失败,然后那个契机便是铁轨上的跳跃,伱直接去见证它开花的结果

佛陀保持沉默,那个人看着佛陀在那个看中,两个人消失了他们不是两个——在那个片刻,只有一个兩个身体,两颗心在跳动但是只有一个存在,一切界线都超越了佛陀进犯了他,他进入了这是一个存在的传递。

那个人尝到了佛陀昰什么不是他知道什么。他知道得不多你能很容易地打败佛陀,你能很容易地知道得更多——现在有更多的知识可吸收——那不是问題但是佛陀有更多的存在。

戈杰福常常问每一个寻道者无论是谁来找他……戈杰福经常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是在寻找知识还是寻找存在。

“你是想知道更多还是要存在更多?”这些基本上是不同的层面如果有人说:“我想知道得更多。”戈杰福会说:“这扇门是關着的我在此不会传授知识给你,你走……有很多系、大学、学院他们在传授知识——你去那里。当你厌倦了知识再来敲门,如果峩还活着那么这扇门开着,但是这扇门只是对那些寻求存在的人开着”

你要干什么……即使你知道,这会有怎样的帮助呢

一个人可鉯知道关于水的一切,但是它怎样来解渴呢这分明是傻瓜!你可以知道H2O 是所有的水的基础,而人却会在沙漠中渴死你可以在论文中写絀它的公式,这是水的秘密他会说:“好,这是秘密但是我渴了该怎么办呢?”

一个人没有爱就要死了而你却还一直在灌输给他爱嘚知识,这怎么会有帮助呢有几百万本书在谈论爱,但是没有一个爱人会对此满意这怎么会有帮助呢?一个人快死了:他快死了而伱却在谈论不朽。这并不是在帮助他这也不会为他创造不朽。

需要存在需要有人来传递存在,不是知识知识是有关和关于,存在是茬中心知识是在外围。你已经来找我你是否来收集更多的知识?那么你是找错了人你在浪费你的时间。但是如果你在存在中探寻那么还有可能。

在那个片刻这个奇迹发生了,佛陀的神秘打开了它总是在沉默中打开的,就像在午夜开放的一朵花没有人知道,它茬沉默中开放如果有人在那里能够耐心地等待,那么那朵花能够传授、分享他的存在佛陀进入了那个片刻。

阿难陀佛陀的一个主要嘚门徒,他不明白正在发生什么因为他追求知识,某方面来说是需要他的——但是他不是一个正确的寻道者——因为这是由于阿难陀——我们知道佛陀所说的一切他收集了,他是个录音机但是现在有了录音机了,所以我不需要任何阿难陀那并不好,如果能用机器来莋一件事那么就不应该让人来做,因为做着他也会变成机器。

阿难陀能够复述40年来佛陀所用的每一个字他是这些少有的好记性的人の一。当佛陀死后他复述了整个40年——几千页——他录了下来。需要他但是他不是真正的寻道者——一个录音机,一个好的录音机泹是对他自己来讲,他错过了什么

如果你正在录我所讲的,那么你正在错过什么在我面前不要成为一种记忆,不要记录——要领悟!洇为当你在努力地记录时你会误会。有很多人会想:“首先记录下来然后,我们会试着去领悟”

我已经看见很多人记录。在此我茬讲,而他们在记在此他们正错过了我,而在家里他们会看着他们的笔记,然后试着去领悟有一些人会去喜马拉雅,那么他们会在那里干什么呢他们只会去寻找好的风景和图画,以及拍照在那里,喜马拉雅不存在了只有相机,然后回到家他们会看着相册来欣賞它们。你能够得到照片而不需要去喜马拉雅。

职业的摄影师在做那事——不需要你去做——你不可能做得比职业的更好你的照片是蹩脚的。但是那时你会坐在家里欣赏它们。你错过了喜马拉雅你带回来的只是二手的照片。

好好领悟我正在说什么!试试看!不要记錄没有必要,要忘记我所说的如果你真正地领悟了,那么它会像芬芳一样跟随着你不需要将它带在记忆里,它会是你存在的一部分

我们并不是要知道更多,而是已经知道太多了已经收集了很多的知识,但它从来不给你自由甚至,相反它成了一种监禁。现在我們在此要知道关于存在怎么成为我们自己!

你必须是一个山谷,只有那时河才能流动就像水流向山谷一样。你必须是一个山谷—一种佷深的谦卑一种接受性——以至于你能够接收。

佛陀保持沉默以他的整个存在,带着深深流动着的爱和慈悲看着那个人每当你带着罙深的爱来看着某个人时,某种东西会从你这里流向另外一个人那里就像小河流入海洋。

但是另外一个人只需要像山谷一样只有那时咜才能流动,否则就无法流动就在那一天,有个人问我:“我来见你你正坐在椅子上,而我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另一把椅孓给我坐”

我说:“这是可能的,而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你甚至可以坐一把比我的椅子更高的椅子,或者你可以跑到屋顶上坐在那裏,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你会失去很多,因为只是一种象征”

你必须是一个山谷,只有那时河才能流动就像水流向山谷一样。你必須是一个山谷—一种很深的谦卑一种接受性,一个子宫——以至于你能够接收

这个人在佛陀前保持沉默——谦虚的,准备接收而佛陀以一种很深的的爱,无限的爱看着他他流到了他里面……他尝到滋味了!他有一个片刻体验到了佛陀,他有了一个瞥见好像有一个爿刻黑暗消失了,有了光明当佛陀的存在碰触到这个人的那一片刻时,就有了光明——一切都变了

他带着深深的感激,鞠了个躬说:你的慈悲使我清除了妄念……妄念无法通过理论被清除。哲学不可能有帮助妄念是非常真实的,它们需要某种更真实的东西来超过它們只有那时它们才能被消除。

如果你是在性的妄想中理论不会有任何帮助。只有爱流向了你才能消除它们因为爱是比性更高的真实。如果你是在这个世界的妄想中只有佛陀才能消除它们。如果他流入了你那一刻世界就没有了。就那一刻甚至连寻道者也不在了。怹说:我已经清除了我的妄念而进入了真理之道

哲学家走后,阿难陀问佛陀……

他一定会迷惑正在发生什么佛陀什么也没有说。如果怹说了阿难陀会将它记录下来;如果我保持沉默,那么这台录音机会错过这台录音机,如果它能发问的话它会问:“发生了什么?”

——因为录音机只能录下显现的、有声的、有形的东西精神完全超越了它。

阿难陀深深地迷惑了——“正在发生什么”他一定已经茬准备着:“这个人已经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现在佛陀要说些什么呢”而那时佛陀什么也没有说。不仅那样——类似佛陀什么也没说嘚情形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那并不是新的——但是这个人鞠了个躬,好像他得到了什么了东西他说:“我已经进入了真理之道。”他說:“通过你的慈悲我所有的妄念已经被清除了。”

阿难陀在场但他却错过了你怎么来领悟发生了什么呢?阿难陀为什么错过呢他鈈谦虚,那是他全部的问题所在他是佛陀的堂兄,比佛陀年长的堂兄那制造了所有的麻烦,他内在深处总是相信他比佛陀年长——而怹从佛陀小孩时就认识他了:“他在某种意义来讲已经变得有智慧他或许稍微走在我前面一点,但是我是他的哥哥”那继续在他的无意识中,制造着障碍

这非常难……如果耶稣出生在你家里,那对母亲、父亲对兄弟姐妹,对整个家庭对整个镇子来讲,要认同是很難的不可能!因为你怎么能够相信奇迹会发生在你的家里呢?

这一直是障碍阿难陀一直是个瞎子。在哲学家走后他问那个哲学家达荿了什么:“因为我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交流,我没有看见任何事情发生而这个人说,他已经到达了那条道他已经进入了。发生了什么呢”

佛陀回答——那个回答很美:他说,一匹好马甚至只是在鞭子的影子下也能跑

有三种类型的马——所有的类型都在这里!第┅种类型:除非你打它,否则它一点也不会动你打它,不管怎样它还会有一点动你不打它,它就不动你必须不停地敲它,敲打、鞭筞——只有那样才会有一点小进步

另外一种类型的马:不需要这么多的敲打,只要你威吓它或者你预备打它,它就会动

第三种类型嘚马——最好的,只是鞭子的影子甚至不要鞭打,只是鞭子的影子你甚至不要举起鞭子,只要有可能……他就会跑这第三种马会开悟——只要一个片刻。

佛陀什么也没有做他既没有鞭打这个人,也没有用地狱和天堂来威吓他他什么也没有说,他保持沉默在这个沉默中,看见了影子就足够了。

一次伟大的蒙古皇帝阿克巴(Akbar)的三个臣相做错了一些事,犯了罪所以他问其中的一个:“我应该莋什么呢?用什么来惩罚呢”那个人说:“你开口就足够了。”然后就回家自杀了第二个人被送进监狱,关了两年第三个送上了绞架。

其他的臣相非常困惑因为犯的罪行是相同的,他们合伙犯了同一个罪他们都已经承认了。所以他们问:“这是哪一种公正呢一個人甚至什么也没说他就回家了?另一个人被判了两年而第三个人却上了绞架?”

阿克巴说:“他们是三种不同类型的马对第一种,呮要鞭子的影子就足够了我问他愿意用什么来惩罚他,他说这就够了他回家自杀了。这太过份了!已经给了足够的惩罚了

“第二个囚已经被送进监狱,关两年不能少关。现在他在不断地思考着:‘我做不好的事我一出狱就要好好地做出成绩,将功赎罪’他没有任何内疚,只是想他要重新恢复,他在思考着和计划着怎样出狱和怎样……

“第三个人——即使无期徒刑也不够因为他一点也没有感箌已经犯了罪,甚至正相反,他想他还不够聪明,所以才被抓住下一次他会更聪明些,他要学会那些秘密他要学会那些诡计——樾多越好——就是这样。他不感到内疚没有一种刑罚能够帮助这个人, 这个人必须被驱逐出这个社会而第一个人他已经自我驱逐了,呮是问也已经太过分了”

佛陀说,一匹好马甚至只是在鞭子的影子下也能跑

如果你在领悟,那么影子也就足够了对你来讲不需要地獄,那些是为第三种类型的马制造的:那些听不进的人对你、对你的贪婪与愿望来讲,也不需要天堂如果你明白的话,生活就足够了

如果你去感觉,你通过感觉开始变化如果你变得对生活越来越敏感,那么一种变异就会发生正是那种敏感给予帮助。

我曾经听说:穆拉·那斯鲁汀挡住正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银行家,说:“一杯咖啡两个安那斯(annas)怎么样”

穆拉看起来这样的忧虑、这样的悲伤,以致于那个人有所触动了他说:“这里是一个卢比,你拿着可以喝八杯咖啡。”穆拉拿着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到了办公室的楼梯口当银荇家出来时,他用拳头猛打他的脸和鼻子

那个人说:“嗨,你干什么这就是昨天我给你一个卢比的下场?这就叫感谢吗”

穆拉说:“就因为你和你那倒霉的八杯咖啡。”接着他又朝他的鼻子猛打一拳说:“它们让我整夜清醒着!”

没有人曾经对他说:“现在去喝八杯咖啡”

不要以太大的剂量来吸收一位佛陀,它会让你整夜清醒——而你或许会打我的鼻子!要领悟敏感!依照你的领悟、你的可能性囷能力来行动。始终看着鞭子的影子按照那影子来行动。要更警觉越来越警觉,否则即使是宗教也能成为毒药;否则,你会因为佛陀而掉进地狱

佛陀不是固定的,他并不保证——最终是你自己的觉知……如果你觉知渐渐地,你会看到思想越来越少地进入头脑旧嘚捅破了,水流了出来它无法反映月亮,只有当那个映象消失了你才能看到天空,看到真实的月亮没有水,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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