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学中医可以考证吗医

中医学徒出身,大学教书30多年,怎么学中医,他讲透了
导语:熊老十六岁开始行医,从事中医临床五十余年,中医高等教育三十多年。对于中医从什么书入门学起,师承派和学院派各自优劣,老先生以朴实的语言讲解,给予年轻医生和中医爱好者诸多启示,也让更多人思考如何在学院派的时代洪流中学习和传承中医。
中医从什么书读起
讲讲中医从什么书读起,这个问题是值得探讨的。有人曾采访过我,问我是什么派的。我说我既是学徒派,又是学院派。我为什么这么讲呢?我是学徒派,谁都知道,现在有句笑话,叫“地球人都知道”,因为我讲真话,从不隐讳我的出身,讲假话我不会的。
问我是什么文化水平,我说我就是学徒出身。十三岁当学徒,当到十六岁当医生。当学徒的时候,什么事我都干过,给老师提尿壶,那是常事;打洗脸水、倒洗脚水,那也是常事;在药铺里下梭板,打扫卫生,扫厕所,这些事我都搞。
这个学徒派读书,和我们现在科班派读书有区别?
这就是我要讲的核心,这个问题值得探讨。我记得二十年前,我校的彭坚教授讲过一句话,他说:“我们湖南中医应该研究熊继柏现象。”他说应该研究一下我的现象。他说你为什么会讲课,为什么会看病,为什么会写书,他说我们值得研究一下这个现象。
确实是学徒出身,我倒不在乎什么研究我的现象,也没有谁研究过我的现象。但是我琢磨,因为我在农村公社卫生院工作了20多年,我对农村的情况特别了解,我在城市又当了30多年医生,我对城市医疗也很了解,但更重要的是我在高等学府教了30多年书,退休后几乎跑遍全国,全国许多大的中医院校我都去过,如北京、上海、广州、香港等,给全国的名医班讲课,所以我对上面的情况很了解,我对基层的情况很了解,像我这样的人确实不多,所以我就琢磨中医的教育问题,我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不讲规律,我就讲讲我是怎么读书的。
第一本书——《雷公炮炙四大药性赋》。我四个早上把它背完,一个早晨背一个药性,寒、热、温、平,就四个早上背完了,白天我就玩,没事干。
背完了接着就是《药性歌括四百味》。当时背了,但现在我不一定还记得。四大药性赋我还能背,要我写我还能写下来。《药性歌括四百味》我就写不下来了,连接不起来了。这就是第二本书。
第三本书——《医学三字经》。要说明的是,我读的书都是抄来的,不是原版的。第一,没有书买;第二,买不起。都是抄师傅的,抄了有错别字,师傅给你改正,改过来后再教一遍,让你去读,就这样的。
《四大药性赋》师傅没讲,《药性歌括四百味》也没讲,《医学三字经》讲了,讲得似懂非懂。“医之始,本岐黄”,岐伯和黄帝,就这么讲,那时我哪知道岐伯、黄帝是谁啊?“灵枢作,素问详”,灵枢是什么,素问又是什么,那时全不知道。“难经出,更洋洋”,“难经”是什么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那时《医学三字经》全背。现在如果谁要我抄,我可以一个晚上给抄出来,不仅不要书本,而且绝对没错。这是第三本书。
第四本书是《脉诀》,包括《王叔和脉诀》和《濒湖脉诀》两本脉诀,这就是我们现在讲的诊断学。这是第四本书。
第五本书是《医宗金鉴·四诊心法要诀》,讲的是诊断学。现在总结归类就是中药学、三字经、诊断学。
之后开始学方剂。首先是《局方》。《汤头歌诀》读完了,读陈修园的《时方歌括》,这两本书的方剂歌括我全能背,比如藿香正气汤:“和解藿香正气汤,苏叶白芷共藿香,陈半茯苓大腹草,厚朴桔梗引枣姜。”这是《金鉴》的。“藿香正气白芷苏,甘桔陈苓术朴俱,夏曲腹皮加姜枣,感伤岚障并能驱。”这是《时方歌括》的。这两本方剂书我都能背。
读完方剂后开始读内科学的书。内科第一本书是陈修园的《时方妙用》。“中风……风者,主外来之邪风而言也。中者,如矢石之中于人也。”像这样的话都要背,这就是接触内科学。
接触内科学以后,老师就开始跳跃式地教我了,这是我的第一个老师,胡岱峰老师,他是清朝秀才,古文功底好得不得了,他的古文真是学究式的。他说我能读书,不能跟大家一起读,要开小灶,因为我们那时候是一个班。让我开小灶就是学习《伤寒论》,读的是《伤寒论新注》。开始是读原文,老师的标准就是背。
背的同时也讲,比如给我讲猪肤汤,我问过一个问题,我问老师:猪肤是不是就是猪皮,老师回答说是,我说:“那是不是随便哪里的皮都可以?”“哎呀,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呢?”老师说:“你怎么问这样的话,你问得出奇呀。”他感到奇怪。
又比如“五苓散,白饮和服”,我问“白饮”是什么,老师说:“白饮就是米汤啊。”就问这些东西,都是当时读书的灵感,所以永远都记得。就这样《伤寒论》我背下来了,背下来后就觉得这书读得差不多了,这样的书都能背下来,而且是搞不懂的书。我为什么现在始终念念不忘我这个老师,就是因为我这个老师引我入正门。如果没有这样的老师,我对经典不可能读得这么好。
《伤寒论》读完了,接着就是《金匮要略》,又是要求背。我一年内把这两本书背完,半年背一本,其中《金匮要略》好背,就是《伤寒论》不好背,尤其是太阳篇,把人背得晕头转向。这两本书读完后,赶上1958年开始“大跃进”,我就当医生去了。
我当时就读了这么多书开始去当医生。那时刚开始当医生看不好病,当然也可能偶尔看好一两个,但总是不满意。人家老医生看了几十年,病人天天找他看,因为看得好啊。
我就问那个老医生:“你怎么看得好病,我怎么就看不好呢?”我问他读些什么书,是不是书比我读得多些。他问我都读些什么书,我说读了《伤寒论》《金匮要略》,他说:“谁读那样的书啊,那书有什么用,那书没用。那书是讲理论的,不是看病的。”我说:“你怎么知道啰?”他说:"我们都不读,你看我们哪个读,一个都不读。”
这就是说当地的医生没一个读过《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但他们就能看得好病。于是我就问他读些什么书,他告诉我只读过《医宗金鉴》,我又问他《医宗金鉴》怎么读,他说就读《杂病心法要诀》。好,我就找到《医宗金鉴》,把它借来。我一看,《杂病心法要诀》基本出自《金匮》,但它在《金匮》方基础上加了一些时方,就成了一些常用方了。
另外一位医生又告诉我,《医宗金鉴》里面值钱的是它的妇科学和幼科学。我在读《医宗金鉴》时又发现一个问题,《伤寒心法要诀》把庞大复杂的《伤寒论》原文精化精简了。于是我把《伤寒心法要诀》认真读了,比内科《杂病心法要诀》读得要熟得多。这样,我就花力气读了《伤寒心法要诀》《妇科心法要诀》和《幼科心法要诀》。所以我的学生都知道,我经常用《伤寒》方、《金匮》方,用得很熟,妇科、儿科基本上用《医宗金鉴》的方,这是自学的。
读完了这些书我才真正开始当医生。在农村当医生,你要应付各方面的病人,尤其是当你出名以后,比如我那时每天要看将近一百个病人。那时候很多怪病就开始遇到了,师傅不在身边,我没处去请教,农村那些老医生我跟他们讲《伤寒论》和《金匮》他们不懂,所以我只能自己解决。
我看病没人带,都是自己闯出来的,所以我的经验都是实践中反复摸爬滚打出来的。跟我上门诊的这些学生得到我的经验好像很容易,其实我是吃过大苦的,所以我现在用起来,学生们一下就学到了,好像非常简单,其实我是经过几十年磨炼得来的,其中既有正面的,更有反面的,它是不断地升华、总结出来的东西,它不光是书本上的东西。
对于一个方,我怎么加,怎么减,已经形成了一个规律。某个病一来,我立刻能想到用什么方,这些经验是我几十年积累的东西。病人一来诊察之后,我的方就出来了,为什么这么快呢?因为我搞了几十年啊,我看了几十万人了。
在这个实践过程中我又读了一些书,比如《傅青主女科》,我读得很熟,《傅青主女科》里面的方我经常用,当然是有选择地用。治妇科病我基本上就是用《医宗金鉴·妇科心法要诀》和《傅青主女科》的方,治儿科病我基本上就用《医宗金鉴·幼科心法要诀》的方。
曾经有一本幼科专著叫《幼科铁镜》,我读过,我个人觉得不怎么样。还有一本书是陈自明的《妇人大全良方》,这本书过于复杂,把妇科复杂化了。
我经常说我们中医学本来就够复杂的了,我们现在有不少的中医,甚至于号称中医学家,他把中医学人为地复杂化。难道还嫌它复杂不够吗?把它人为地搞复杂了,我们的后人还怎么来学啊!一看到就怕它,一看到就住后退缩,进一步退三步,他还怎么学?这人为的复杂给后人带来的弊病,只能给中医学术带来摧残作用。
我的第一位老师教我通读了《伤寒论》和《金匮要略》。到1961年,我又拜第二位老师了,他是陈文和老师,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院毕业的,他是在国内学中医,然后到日本去深造。
陈老师发现我读书读得好,但有明显的缺陷,第一,没学过温病学;第二,没读《内经》。温病学和《内经》讲些什么东西,我确实都不知道。我后来见到我第一位老师胡老师时,我就问他为什么不教我读《内经》?他说:“你那么小,读什么《内经》,那是你读的啊?到时候你自然就可以读。”我问他要到什么时候?“当几年医生以后,到20多岁30岁时再读吧”,这是胡老师跟我讲的,他叫我到二三十岁再读《内经》。
在陈老师那里,他就教我读《内经知要》,其实我原来真正的《内经》功底就是《内经知要》,温病功底就是《温病条辨》。《温病条辨》拿到手以后,我的感觉就不一样,这都是我原先不知道的。所以我就在《温病条辨》上下了功夫。我对《温病条辨》是读得很熟的。我们学校的温病教研室主任谢凤英教授,她的温病学水平是很不错的,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了我对温病也很熟,她说:“你怎么对《温病条辨》那么熟啊?”我开玩笑说:“难道就只允许你一个人熟啊!”
现在我就可以告诉大家了,我治病用的方来自哪些地方。开始不是讲了两本方剂学吗,这是基础,然后是《伤寒》方,《金匮》方,《医宗金鉴》方,程钟龄的方,傅青主的方,然后就是温病方,就这么多方,就来自这些地方。当然,以后还有一些杂家的方,比如张景岳的方,喻嘉言的方,李中梓的方,还有《审视瑶函》的方,那是个别现象,包括《医宗金鉴·外科心法要诀》的方,那都是个别的方,不是全面的,上面讲到的那些方才是全面的方。
跟陈老师重点就读了《温病条辨》和《内经知要》,陈老师告诉我一个重要的道理:要想当一个好医生,必须大量读方剂。他有个手抄本,有2000多首方,当时他要我抄下来,我那时因为记性好得很,全记得,就没抄。那时又没有复印机,否则的话就复印下来了,真可惜啊!
自从跟陈老师学了温病学后,回去当医生就大不一样了。当时我们那里乙脑、流脑流行,我治好几个危重病例,在石门县西北地区的医名就打开了,所以我出名是在1963年以后,是因为治乙脑、流脑。
上面所谈的就是学徒读书,下面分析学徒读书的特点。
第一,读的是原著,没有水分,至少没有现在的书这么多水分。我不是读的现在的书,我读的是原著,这是第一。现在的教材里面有很多是人为的错误,人为的复杂。
第二,我读中医书,并且读得比较熟。恐怕大部分人虽然读是读过,但没有读得这么深,读得这么熟,尤其是现在科班出身的,尽管对某一门很熟,比如讲《金匮》的对《金匮》很熟,讲《伤寒》的对《伤寒》熟,但是讲《金匮》的不熟悉《伤寒》,讲《伤寒》的不熟悉《金匮》,他还不一定做到了纯熟,因为他没有背书本,仅仅局限于教材的一点点,教材以外的不注意去读。
当然全部中医学徒都像我熊某人一样读书是不可能的。第一,不可能人人都有很好的记忆力,有很好的悟性;第二即使有这个记忆力,下不了这个决心,不能像我这样不要命地去读书,去搞临床实践。因为我有一个环境所迫,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
我学医时吃什么?吃红薯。我睡什么?一床棉絮,既没有被套,也没有床单。那个时候都是两个同学一起睡,一个出盖被,一个出垫被,但是谁都不愿意和我睡,为什么呢?因为我一没盖的,二没垫的,一床破棉絮,并且还有几个洞,我就一床棉絮一裹,就是这么睡觉,哪像现在的年青人生活这么幸福。我当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
后来当医生的时候我连煤油灯都点不起,经常在月光下看书。所以我经常讲,一个人要成功,要两点,第一,要聪明;第二,要勤奋。用我们的土话讲就是发狠,不要命地去干。你说现在的聪明人多不多?像现在的硕士、博士,哪一个不聪明啊?但是你能下这个狠功夫吗?这一点很难。
有人问我:“您到底读了多少书啊?”我给大家交个底,其实并没有读很多书,只是我读得比较熟,读得比较细,理论功底比较扎实,临床经验比较老到,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一个中医学徒学医的特点。
在这里我还要提到一点,过去我们的中医老师有门户之见,有派别。比如我的两位老师,第一位老师是典型的温热派,他熟读《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也很熟悉《内经》,但他不懂温病;而我的第二位老师是清凉派,他恰恰注重温病。因此,现在回头反思他们的临床功夫,我第二位老师治疗常见病擅长,第一位老师治疗怪病功夫厉害。我很幸运恰好得到了这两位老师的指点,如果我只跟了第一位老师而没有跟第二位老师,那我的临床水平肯定没有现在高。这就是学徒的偏颇,所以我说学医者的老师绝不能糊涂。
另外,我们古代老师带徒较保守,但我不保守。我在课堂上或临证带学生什么都讲,如果学生用心就记住了,如果学生不用心或未入门就可能—晃而过,不能体会。跟我的学生都知道我从不保守,只要我有空,问我的问题我都答复。
我记得初当医生时,在我们山区遇到了一个病人,他的脑袋肿大,脖子也肿得和脑袋一般粗,又红又肿,又痒又痛,又发烧。我当时只有十六七岁,有人请出诊看病我很高兴,看了这个病人之后很自信地判断是“大头瘟”,于是很有把握地开了个“普济消毒饮”。哪晓得病人吃了三付药,一点都没好,于是我又给他改了个“防风通圣散”,心想这个病人又痒又痛又发烧,不是风火吗?防风通圣散既消风又泻火,应该会好。结果又没好,我就傻眼了,顿时方寸大乱,跑了三十里山路去找我的老师。
我老师当时八九十岁了,正在家里抽一个大烟斗,我进门后很恭敬地叫师傅,老师见了我就说:“你来了,是不是看病看不好啊?”我说:“是的。”于是把情况告诉了老师,然后问:“您看怎么办呢?”师傅慢条斯理地给了我三个字:“翻书去。”我这来回六十里山路算是白跑了,但是“翻书去”这三个字有好处啊。
回去后我一通宵都在翻书,还要思考,这样得来的知识比老师讲的印象要深刻得多。所以,我后来基本上不再去问老师了,因为问他也就是这三个字,不骂人就算不错了。现在,有时候我也会跟我的学生开玩笑说:“翻书去。”当然,旧时的老师带徒弟也是很严格的。有一次我治疗一个寒实结胸证的病人,用“三物白散”,开了“巴豆霜”一钱,碾粉后冲服。
患者拿处方到医院药房去买药,药房捡药的老先生有七八十岁,经验非常丰富。他拿到处方后直接扣下了处方,送到我师傅那里,然后打发病家把我叫到师傅那儿去。我知道是因为巴豆霜的缘故,到了师傅那里,他明知故问说:“巴豆霜是你开的?”我说:“是的。”他说:“巴豆吃了会怎样啊?”我说:“书上说,不利,进热粥,利过不止,进冷粥。”他说:“要是吃了拉血怎么办?”我听了就傻眼了,因为张仲景没讲吃了会拉血呀!
师傅就责问了我一句:“你有多大能耐?敢开巴豆霜?”我当时还壮着胆子辩白了一句:“师傅,我是看您经常开。”我很后悔说这个话。后来我再也没有开过巴豆霜了。所以,我当医生一辈子都很谨慎,没有出过医疗事故,砒霜、斑蝥、马钱子这些有毒的药物我都不用,老师对徒弟严格是有好处的。
在我学药的时候,有位七十多岁的姓郑的老师让我受益匪浅。我做学徒要一大早起床,把门打开,把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晚上下班后要把药屉一个个整理好、关紧,称药的秤、压纸的木方、冲臼、研钵都要整整齐齐地放在固定的地方,碾槽要收拾干净竖起来。切药的时候,老师规定切一种药就尝一种药,切当归就尝当归,切苦参就尝苦参,切黄连就尝黄连。当时我不理解,觉得味道太难忍受了。现在我理解了,这样做才能知道哪个药是什么味道,什么药麻口,什么药封喉,现在有哪个医生知道呢?而我却知道。
因此,我非常感谢这位老师。但这位老师很保守,问他什么也不讲。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中医从古代传到现在,有多少好东西由于保守已经失传了!一方面是保守,一方面是有话讲不出来,再就是忘记了。
比如,有的东西你不问我,我就没讲,因为每天门诊量这么大,看完病人就精疲力尽了。由此我就联想到叶天士为什么写书不多,他的书都是他讲,学生记录而成的,不是他不会写,而是没时间写。
我现在深有体会,过去一天看一百号病人,没时间也没能力写,现在有能力了但没时间写。这也是现在中医界的一大紧要问题,真的要组织抢救、整理老中医的经验,要组织一些懂专业、有水平、有能力的人来整理和写作。关于学徒方面我就讲这么多。
我已在中医药大学教学30多年,我认为学院派所具有的优势——
第一,学科系统全面,有系统的教材,如中医基础理论、诊断、中药、方剂、内科、外科、妇科、儿科、骨伤科,等等,分科很细,而我们学徒无所谓分科。
第二,管理规范,只读书,不像我们学徒要做各种杂事,包括打扫卫生、上山采药,等等。
但学院派也存在几个问题:
第一,不专,学专业不专,心思不专。因为现在的大学生要全面培养,要与世界接轨,做综合性人才,这当然没错。但由此也产生了问题,比如很多学生都把大量精力倾注在学外语上,就不能集中精力学中医,他们在专业上的深度和广度就会受影响。
第二,脱离或者说缺乏临床实践。学中医脱离临床实践是最大的问题,中医必须进行临床实践。我记得上海中医药大学的老院长金寿山教授讲过一句话:“脱离实践讲理论,那是空洞的理论,耍的是花腔,好看不顶用。”这话讲到点子上了。有些人说理论头头是道,著作一本接一本,但连个感冒都看不好,这是什么中医呢?这就是学院派的两大毛病,包括现在的硕士、博士,有的人务实、舍得下功夫,专业可以学得不错;若稍微一飘,就只剩下外语好,其他都不好。
因此,我们很多高学历的人缺的恰恰是专业水平,是临床能力,这也是中医人才问题的症结所在。以上就是我关于学徒派与学院派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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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是一位聪明而勤快的年轻中医,客家人,好读书、爱临床、善思考、勤写作。全书共分《师承与经方》《临证与博采》《读书与思考》三个部分。《师承与经方》部分是作者拜访名师良医的记录,文字轻松活泼,很有现场感;《临证与博采》部分内容较多,有验案、有心得、有民间疗法、有养生习俗,也有自己的思考;《读书与思考》部分写得精彩,特别是对脉学的思考尤为到位。对青年中医的成长有借鉴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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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本身就太大,肯定说不清,只是因为经常有人与我聊到它, 干脆就写出来,大家讨论。首先应该明确我的本意,学中医、做中医与学好中医之间不是一回事。弄个手艺混饭吃不是我们讨论的范畴,其实还真不 如干点别的,中医这碗饭最难吃!许多人是好不容易考上医学专业的,也必然很是珍惜,直到一级一级 熬到副高级、正高级,也未必就学好了中医。以我的看法――他根本不应该进这个门。学中医难不难?不难!这是一些高分学生的看法,原因很简单,他们能够 用功,肯背肯记,不就是那几百个药、几百个方吗?无论什么样的考试都得心应手。但到了临床许多人的头就大起来了,为什么?因为现在的教育有问题, 你的教材有问题,你的老师也许也有问题。认为难的大多是不用功的学生,想投机取巧,60分万岁,这些人肯定不会 有什么将来,也不是我们操心的范围。我的看法是:难!其一难:几千年的积累,要你一个脑袋装进去!是什么样的CPU、多少内存 、多大的硬盘?才能处理这么多数据?!想着就可怕。所以要有方法,现在的学院派(大专院校)讲求的是不停的修改教材,所谓去粗取精,但是收效如何呢?说件事情便明了:一个内科主任朋友,带着一群实习学生,非常的尽心尽力,半年之后我问他是否有得意门生?是否要留几个?他回答‘一个都不要’,可国家和家长花了多少钱,学生们费了多少力才到今天那!这位主任说了一句 非常令人费解的话――‘有几个基础不错,知识还算扎实,但没思想。’好个没思想!太贬低人啦!但细想一下,现在的教育方式不就是培养高分低能吗!几本书、画重点、考重点,ABCDE选择题,肯定不需要思想!而师承派(家传、师传)的如何呢?许多人跟着老师或父母学上几年,弄几个所谓祖传秘方,考 个医师证书,便要杀遍天下了。难怪现在对于师承考试的审核越来越难了,因 为这些人的确把政府部门弄得头疼。那位主任所以说那几个好学生没思想,是因为他们没有把所有的知识贯穿起来,什么叫学问?学问=知识+思想,学中医不是学历史,历史就是历史,不能篡改历史,只需要你记住,然后加以理解就足够了。学中医要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怎么变?举个例子:要知道‘普济消毒饮’,知道‘李东垣’,(这是最起码的)还应该了解清楚‘大头天行’,(这些就已经构成知识了)但知道这些以后没用!因为你找不到‘恶寒发热,头面红肿,疼痛,咽喉不利’的标准病人,现在需要你产生自己的思想:首先是‘毒’!所谓‘气之盛则为热,热之盛则为火,火之盛则为毒’前边为热为火的时候与你无关,已经是毒的时候就要消毒!简单!什么时候用呢?毒未发的时候,病人高热,没有表皮的症状,你肯定以为是外感入里化热?也想不起来这个方子。等到皮肤红了,正好用!说着简单,火候难拿!那里红肿可以用?头面红肿可以用,(废话!)这是李东垣的原意。后背呢?(比如红皮症)照用!升麻干嘛使?薄荷干嘛使?统统砍掉!加点蒲公英、地丁不好吗?腿上呢?(比如网状淋巴管炎)照用!凡是李老先生原来要往上走的、往咽喉走的统统不要,加点牛膝不好吗?再返回去看,这方子已经被你改得不成什么样子了!好!大好!这就是你的方子,这就是你的思想!等到有一天你觉得‘普济消毒饮’这个方子不好用的时候,你可以称得上有点学问了, 因为你一定尝试了许多更理想的组合。今年医师考试前,一个‘赶考的举人’问我,为什么风寒外感不能用麻黄汤,我告诉他“不是不能用,而是不让用!科举就是科举!你得随他人心愿!你用了就不给你分!”,因为写考试大纲的人不看病,所以就不用,据说很多专家对麻黄汤都反感。原因呢?因为麻黄素!升血压!缩血管?提高心率!就象这几年闹马兜铃酸、木通碱、红汞、这些问题的本质都一样,把问题割裂开考虑,用生化手段研究方剂,用显微技术观察人体,这不是中医。最起码这种人没有中医的思想。其实,我也很少用到麻黄汤,但原因不一样,现在的人生活条件、工作条件都很好,很少有受大寒、卫表寒凝的病人,关键是寒邪是否‘凝’滞,如果你从冰窟窿里被人捞上来,你看‘荆防败毒散’还管不管用。你可以不用麻黄汤,至少可以不给你们院长、主任找麻烦,但你心里必须有它的位置,因为这是张仲景的思想,等到你认为 太阳病怎么那么千奇百怪的时候,你就会再记着麻黄汤了,因为那时就已经有你自己的思想了。
一个好中医大夫就是一座医院,带着三个手指头可以走遍天下。
中医的舌诊、脉诊被许多人认为是看家的东西,是他们西医不会的。我不这么看,中医真正的关 键是它的理论体系,是它的辨证论治法则,是中医特有的逻辑思维方式,如果丢了这些东西,任何一个西医大夫都可以把中药开出去。但要在自己的脑袋里建立好一个完善的理论体系,使大脑按照这种逻辑思维方式运转并非是一见容易的事!西医的发展为什么迅速?它是靠多学科的共同努力,成千上万的人共同努力,在许多学科之间建立了良好的通道。生物学的研究带动了生物化学的进步,而抗生素的发明是西医发展的上帝,没有抗生素的发明,很难想象今天是多么悲惨的世界!物理学的进步导致了爆炸式的医学演变,从居里和他太太熬沥青开始,哪一项元素不被医生惦记呢?从琴伦发现了一束奇怪的影子,哪一束射线不投过你的身体?数学的分裂,演变出比尔盖茨这个怪物,高速的数据处理带动了临床影象学发展!中 医就太惨啦!缺乏手段!为什么不用呢?现代医学(包括西医和各国的传统医学)已经不可能割裂了,因为你的中药已经被人家分解了,你的方剂已经被人家提纯了。你为什么不利用他们的手段呢?我经常用胎盘组织液,就是比紫河车省事,治疗疮疡溃久、新肉不生的时候外用,保证没有药源性感染的问题,因为人家提纯的时候已经把这个工作做好了。脉象坚涩的时候就对病人疼痛的部位来个B超,多省心?!但关键是你的后期工作,超出一个栓塞部位,溶栓吗?人家连肝素都用过了,还那德行,又回来找你,继续‘逐瘀’呀,咱们的通络就是周围血管再通嘛,开放周围血管又不是西医的专利,不许你用?关键是你心里得明白,用他们B超科的设备只是为了判断程度,最后还得回到自己的整体辨证上,该补气?该补血?该化痰?还是该清热?这才是你真正的本分,也是 任何所谓现代设备替代不了的!有些IT人要在中医这个锅里也蒯一勺汤,费劲巴力的搞了许多‘专家系统’软件,输入症状――显示病名;输入临检指标――显示方剂,多么简单!但是,错了!这样会害死人的!就象现在的许多中医医生一样,方子背得滚瓜烂熟,就是有一大堆的老病号治不好,原因还是――缺乏思想。计算机的诊断是建立在数据统计的方式下我拆开过这类软件,一大堆的数据库,优先判断的等级设置理论,加上一些名家的特定诊断结论,加权运算的法则,还有很是花哨的界面,高级VC编程,重重加密,工夫真的下了不少,什么用没有!一个好中医的思维方式应该是:搜索数据(主诉)――数据分类(望、闻、问诊)――数据处理(病理分析)――简单判断(归纳证型)――重新收集数据(舌、脉)――数据定性与定量分析(详细问诊与实验室检查)――逻辑假设(辨证)――验证逻辑(综合分析、整体辨证)――结论判定与显示(拟订方药、书写病历)。[建议那些热衷于开发诊断系统的软件高手参考――假如不怕累死的话。]中医的三个手指头下面是什么?假如你思维敏捷、能真正去理解你摸到的桡动的波动是什么意思,那就能品味出病人的感觉,那病就象得在你身上一样。其实脉搏就是线性系统学中的‘相频特性’和‘幅频特性’,而线性系统是专门研究‘黑盒子’现象的,就是通过输出信号的变化,来理解那个内部结构不清楚的‘盒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而中医的脉象不就是这个理论的应用吗?可惜!有哪所院校会给中医专业开设这种课程呢?你不妨自己找本书看看,如果能看懂,你会觉得手下的感觉别有一番新的滋味,那种脉搏的萌动就不是简单的28个分类了,然后再 看‘脉经’,会认为那本书简直太罗嗦啦。想学好中医就应该博学,学什么都会有帮助,会让你的大脑动起来,如果你哪门功课不好,你就把他补上,不然你肯定吃亏,因为人的大脑依靠大量的数据来产生思维,数据越多,速度越快!就象BT下载软件的工作原理一样,它依靠别的数据流来拼凑整个文件。有人看三国小说,发现了大将军原来是甲亢,所以睡觉时闭不上眼睛;有人看红楼梦,发现林妹妹的肺痨不是死于营养不良,而是死于痰火互结 ,气血壅塞。――贾府的伙食标准太高。有一点需要重申;无论你利用什么现代手段,最后你必须回到中医的思维方式上 来,不然你就找不到看中医的病人的脾了。等到有一天,你的病人会觉得你很奇怪,料事如神,你说他几天以后会如何如何,果然应验,你不用问诊,便告知他因为家庭琐事而烦恼,夜里常常做噩梦,他会认为你懂得算命!其实,那时你已经有了丰富的综合判断能力了,你和你的病人还会 怀疑治不好他的病吗?这是中医独自特有的逻辑思维方式,是你最具风格的东西, 不过还应该说明:那些现代诊疗手段完全可以借用,最起码可以参考,只是不能依 赖,中医应该很灵活,并不傻!其三
药材和教材都不能太相信!
什么都不能太相信!我曾经到过西北的大沙漠,(是参加一次资源考察)顺便挖了几颗野生的药材(我不想说是什么,否则有人会找我麻烦的),回来后与我们药铺(最大的、国营的)的饮片做了点对比,其有效成分前者是22%,而后者仅仅是0.5%。所以,当你把希望寄托在某一位君药上的时候,你最好对这些东西要充分了解一下。因为中药的计量标准是重量,而不是有效成分,所以有人说‘名医亡于药’似乎是有些道理吧,但这种事情你没有办法!就象你每天要吃的饭菜一样,被人投了苏丹红、有机磷、氢氧化钠等等,但你可以少吃,采取慢性自杀的方式还是有效果的?!但你的病人没有选择,他寄希望于你,你寄希望于药,怎么办呢?建议你经常去转转药房,转转市场,我在著名的药材造假圣地转了两年,收获非浅,交了许多造假药的朋友,知道他们如何用黄柏煮小土豆来造元胡;如何用腐烂的羊皮制造麝香;如何用白薯来造天麻;如何给自制的虫草画纹理(不能再教了),所以,这些东西也就不好骗我了。如果有病人吃了几付药还不见效(先要怀疑自己,考虑自己的诊断是否有问题),那最好让病人把药拿来看看,不然会耽误你的进步,我曾经把病人在药房抓好的酒军自己生吃了20g,居然还是岿然不动!由此类推,医书全对吗?友人建议我好好的学习《医林改错》,因为这位朋友告诉我一句话“医林改错,越改越错”,我非常佩服这位仁兄。因为他看深了一步,比我的‘肉眼扫描器’精细了许多。历年的教材都有错!就连医师考试教材也一样污七八糟,所以,你不要什么都相信。《局方》中的神效托里散有忍冬草一味,是什么?是否是忍冬科的呢?一位博导‘藿香正气’般的对学生说‘金银花’也,事后某公对其戏言“你老家农田边上有得是,名兔耳一支箭,草本一年生,象野白菜, 决然不是忍冬花,也就不是金银花了”此位博导勃然!
现在的教材是西医化的,考试也是西医化的,为了追求答案的唯一性,把中医的题目出的象数学。从方剂学的角度看――什么什么方治疗什么什么病;从临床课的角度看――什么什么病用什么什么方,一一对应,真是妙哉!所以经常见到一些刊登在大雅之堂的杂志上的论文题目总是――‘用某某方治疗某某病’[废话!那个方本来就可以治疗那个病,只是某某版的教材忘了写了。于是,这种论文也能 帮助提职称,建议:凡这种标题的论文以后免发!出个思考题,这也是我想了一年之久的问题:现在所有的糖尿病就是消渴证吗?现在的糖尿病已经非常时髦了(只要血糖高),但决不象古来的消渴那么好治!血 糖高就是糖尿病?!血糖高就是消渴???曾经有一位病人,被三甲医院诊断为白血病,精神已经崩溃了,临检指标的确很恐怖,牙龈脓肿严重,尿道感染严重,连续发热三周,但并无其他麻烦,细心询问方知,几年前就折腾一回了,症状类似。到现在还不死?!!岂不怪哉!于是推翻结论,从头考虑,舌质紫暗、脉洪大而弦,用了一大堆清热凉血解毒化瘀之品,七付药了事,两年没再闹腾了,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可这位病人告诉别人说我治好了白血病,害得我有口难辩!但的确不能太相信化验指标,不然肯定早把他吓死了。
‘非典’来的时候有些中医隐藏起来了,因为他们太害怕显微镜下边的那个小虫虫,这些‘医匠’平时的太平方开得太多,以至于书上没有的病、没有的方就拉倒,连人带虫一齐推给了西医弟兄们,害的许多西医兄弟姐妹在一线上以命换命!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里难过。我佩服广东的邓老,真是拼了一把,救了不少人。后 悔当初没南下广州,跟他老先生好好学习一番。我不信邪,所以奇怪:人的免疫系统怎么那么不堪一击?记得当年某一天,突然想起赵炳南老先生的一句话(他写在那里的已经记不得了,好象是治疗什么皮肤病的方解)曰“此毒非大黄不可去也”,恍然大悟!其实,早在‘地道战’电影里就有人用过这种理论‘敌进我退,敌住我扰,敌退我攻’,不对!还早,大禹制水时就是一个原则‘惹不起,躲得起,’对龙王爷说:您请开路!于是乎,上边重用栝楼,下边重用大黄,其他随证加减,半天一诊,随诊更方,增加代谢能力,让病毒统统开路一嘛丝。使‘重症疑似’(避免麻烦,决不报功请赏)转危为安。所以说中医难,这其中该相信的和该怀疑的如何判别呢?毛主席时有句口号叫‘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建议改成‘先怀疑一切,再充分思考,最后相信那些该相信的!’还有‘贫下中农不信邪’也改成‘贫下中医不信邪’吧!如果你有一天开始怀疑你导师的某个理论的时候,你真的开始有出息了!其四,难!古有‘中医治未病’之说,没有器质性病变之前怎么都好说,肝区疼痛,肝功能检查正常,B超‘未见占位性病变’,再排除肋神经炎、带状疱疹、胆囊炎等等,谁都可以开药,人家西医内科也会开点加味逍遥丸,急了连多虑平都用。其实多数病人拿到B超报告后就拜拜啦,除非写报告的大夫用‘西夏天书’的鬼草大篆书写,病人才回来找你帮忙看看报告单。不然根本就不理你,所以很难抓住现形的‘未病’。即便是死心塌地的病人找你,你也开这些药合适吗?连病人都说你是棒槌!你必须运用整体辨证的方式,好生费一番脑筋才行,这些到也无须乎抱怨。可真到了多发结节型肝癌晚期的病人,人家肿瘤科会告诉病人家属‘二至六个月’的时候,我保证他来找你,因为就剩这根稻草啦!你该怎么办呢?再告诉人家一遍‘二至六个月’?所以不要幻 想治疗那些‘未病’。怎么办?现在的中医接的活大都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病。可这才是你长学问的时候呢!首先,你不要幻想出名、长工资、提级别、当专家。没戏!你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病人多活些时候,让他有时间把他的事情料理一下,另外帮他改善生存水平。他肯定是要离开的,除非是诊断错误。我的一位恩师那里有好几个这样的麻烦,都活了好几年了,其中有个‘疯子’还能去爬山?!别人都私下笑话他‘还想攻克肝癌’?其实不然,他曾对我说‘我从来没打算把那个大瘤子消化掉,只是让他们活着就心满意足啦’。你怎么想呢?眼光要放开!这是中医应该具有的品质,自己不要死盯着三寸之内的东西,那是老鼠。更不能死盯着病人身上的那个小疙瘩,因为病人的目的是活着。人活着的概念是什么呢?吃喝拉撒睡,不过而已。有个广告词挺有意思‘为了打你而打我,打死你却流着我的血’――讨厌的蚊子。你非要打死那个小疙瘩,结果却先打死了它的宿主。每每看见电视里那些‘导购’大肆宣传可以如何杀死肿瘤的时候,我总想为那些病人祷告。‘瘤子没死人先去,重整河山待后生?’火葬厂的哥们可不把人和瘤分着烧,你连雪耻的机会都没有!过去有‘曲线救国’之说,不妥!‘曲线救人’总可以吧?先杀瘤?还是先杀人?你去原始森林里看看,藤缠树?还是树缠藤?你很难分辩得清清楚楚。所以,应该把眼光放开些,把心思用在改善病人的证上,许多时候那种潜移默化的东西很令人寻味。真正的中医治疗肿瘤是非常讲究的,一个人一个治疗方法, 没有万人齐喝的安魂汤!现在什么都嚷嚷‘规范化、标准化’,我建议不要‘紧跟形式不掉队’,中医非常强调整体思想,辨证施治,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活,不是生产肉包子的流水线!病房里病情差不多的病人,有人挺胸抬头的去办出院手续,有人就永远的呜呼了,为什么?经典的答案永远是‘个体差异’!?那就不能让他们治疗时也个体差异差异吗?!!!中医的理论是什么?贯穿中医诊断――辨证――治疗全过程的是什么?很多人到临床上就忘记得九霄云外了,你必须把这块敲门砖时时刻刻拿在手上,这块 砖经常可以打破黑白无常的头,让他们回判官那里编瞎话去。一个好中医要永远记住这样一个道理,你自己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你的正气比你的邪气强大,(我不相信在你身上找不出一点病来!)别人和你一模一样!所以,怎样对待自己,就怎样对待病人,他就和你一样的活着。好的中医要有博大的心胸,才可能有博大的造诣,辨证要大气一些,方药也应大气一些,学习更应大气一些。想 学好中医,这是基础的基础。也许有一天,你会觉得那些成百上千、乱七八糟的杂证被你归纳得没几样了,这 是学问,因为你变的大气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我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云山雾罩里也许还有几句实话,如果你看了认为没用,请帮个忙,把这个帖子转发给葛尤,或许他能摘几个字当台词。最后,摘了几句以前日记的废话:切忌――
自持一汤,执方待病;
或偶拾片语,疑为古训;
或崇好一门,以叶障目;
或独逞家技,于命相博。
谨遵古训理法,以为变通,临证不可拘泥。
借鉴顶截之说,随证予药,决非庸医俗套。
推理求新,紧扣四诊八纲。
整体辨治,不离气血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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