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象刀锋一样冐偏曲不动刀能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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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准备把我许配给大将军江肃,传闻他面如无常,眼似铜铃,蟾蜍见了,都要退避三舍。所以,大将军你长得这么好看真的可以吗?
我心跳如擂鼓地躲在床底,待床上之人发出轻微的打鼾声时,蹑手蹑脚地爬出床底,准备来一场偷袭。
谁知我刚冒出一个头,就让一双巨手掐住了脖子。
“谁!” 我为了保住性命,果断自报家门:“大将军饶命,本宫是崇德公主!” “公主?”大手的主人半信半疑,掐着我的脖子点亮了桌上的烛火。
这烛火一亮,他确认了我的身份,我也看清了他的真容。
霎时,涎水……泛滥成灾。
大将军,你长得这么好看,楚国百姓知道吗! 什么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工部侍郎的外甥,金銮殿上的状元郎,与江大将军相比,完全就成了庸脂俗粉!
我当场就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指着大将军的鼻子说:“本宫一定要嫁给你!”
本宫名唤刘小莞,楚国的崇德公主,二八年华,样貌娟秀,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糟蹋男青年,立志于嫁给楚国第一美男。
可就在昨天,母后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她跟父皇准备把我许配给大将军江肃! 我当即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说起这江肃这个人,那可真是如雷贯耳。能征善战,用兵如神,父皇眼中的股肱之臣,百姓心目中的常胜将军。
照理说这样的一个大英雄,本宫跪舔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拒婚呢?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货长什么样! 是的,没有人知道……
自从这位江肃大将军十六岁入了兵营,就在脸上戴了一张鬼面,十年来未曾摘下过。
传闻他面如无常,眼似铜铃,连蟾蜍见了,都要退避三舍,这叫立志于嫁给楚国第一美男的本宫情何以堪哪!
母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企图让我同意这门婚事。
大意就是江肃手握重兵,对楚国居功至伟,已经到了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地步。
把我嫁过去,是想用联姻牵绊住对方,我作为楚国公主,应当以大局为重。
我决心要同恶势力作斗争,当夜卷了家当准备离宫出走。
宫女秀儿拉住了我:“我的好公主,您连大将军一面都未曾见过,就要离宫出走,这是不是太过冲动了呢?奴婢可是听说,这大将军十六岁前生得修眉俊眼,貌赛潘安。您若是不信,就想想北齐时的兰陵王,人家不就是因为长得太漂亮,打仗有压力才戴面具的吗?”
听秀儿这么一说,我终于冷静了一些。
不错,我连江肃的真容都未曾见过,就这么定了他死罪,对他未免太过不公。
于是,我乔装打扮混入江府,准备一探江肃的真面目,随后,就出现了上述一幕。
面对大将军的真容,我只想说一句:母后,您确定把我嫁给大将军是要笼络他,而不是让女儿占这个天大的便宜?
有美人兮,思之如狂 我圆润地滚回皇宫,跪求父皇赐婚。
父皇视我如心肝,翌日就在金銮殿上提了赐婚的事,谁知江肃竟当场拒婚!
给出的官方理由是:他常年征战沙场,怕我深闺寂寞。再则,战场凶险万分,倘若他不幸战死,岂不是白白害我守寡?
胡扯!你才刚刚大败秦国,没有几年的工夫,秦军绝对恢复不过来!
如此蹩脚的借口,岂能敷衍得了英明神武的本公主?
我跑到父皇的怀里打滚:“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江肃娶我!他要是不娶我,就是抗旨不遵,咱们剁了他的脑袋!”
父皇表示:“朕的宝贝闺女,咱把你嫁过去就是笼络江肃的!你要是敢剁他脑袋,他分分钟就起兵造反,让这江山改姓哪!”
我泪眼汪汪地说:“那怎么办?我非君不嫁!”
父皇表示,男怕痴情女怕缠,只要能让江肃感受到我的真心,他必定感激涕零、非卿不娶!
可是如何让江肃感受到我的真心呢?父皇不吝赐教,吐出二字真言——装病!
我气若游丝地躺在寝殿内,望着前来探望的江肃。
江肃毕恭毕敬道:“臣叩见公主。”
我道:“大将军不必多礼,本宫已经等候你多日了。”
说完,把魔爪伸向江肃,握住了他的手。
江肃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抽离,我使出浑身解数紧抓不放,他唯恐弄伤我,只得道:“公主请自重!”
我表示:“本宫重不重,大将军抱一抱不就知道了?”
江肃:“……〒_〒”
我把手伸向江肃脸上的鬼面,道:“大将军,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江肃侧头闪躲,我见他挣扎,一口咬破口中的血袋,吐出一口鲜血,字字泣血道:“本宫为大将军相思成疾,难道大将军连一面都不肯让本宫见?”
江肃见到我口中的血,怔住了。
我趁此机会摘下他脸上的鬼面,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我仍是被迷得七荤八素。
想不到大将军你不只是惊为天人型,还是超级耐看型啊!
我抚上江肃的脸颊,迷恋地一处处抚摸。
江肃一脸僵硬道:“承蒙公主错爱,臣感激不尽。然臣一心为国,从未考虑过儿女之情,还请公主见谅。”
我正想道:“从前未曾考虑过,那今后就好好考虑嘛!”谁知一转眼见到江肃肩上趴着一条小青虫,顿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来人啊,护驾!有虫子!”
我生龙活虎地在寝殿内跑了数百圈,等到殿外的侍卫冲进来把江肃肩上的小青虫带走,我这才停了下来。
江肃已经重新戴上鬼面,口气阴沉得厉害:“原来公主是在装病……请恕臣军务繁忙,无暇与公主玩闹,哼!”说罢,拂袖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默默把那不知从哪棵树上掉下来的小青虫诅咒了千百回。
我跑到父皇怀里哭诉,江肃他无情!他残酷!他无理取闹!
父皇表示:“一招不成还有一招嘛!听父皇的,保管你把他拿下!”
父皇告诉我,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尤其是皇室女儿,倘若江肃不小心玷污了我的清白,那他就必须娶我!
于是,父皇宴请江肃,中途在酒中下药,将他迷昏后丢到我的寝宫。
江肃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被我强势压倒在床上的画面,他目瞪口呆道:“公……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我色眯眯地摸了一把他的脸,道:“做什么?江大将军难道不明白?”
江肃大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我猖狂大笑,道:“大将军别怕,本宫一定会对你温柔的!”
说着,手下毫不留情,用力将他胸前的衣襟扯了开。
江肃中了迷药,浑身无力,如同受辱的小媳妇,左躲右闪,仍是逃不过我的魔爪,只得逞口舌之快:“公主请自重!”
我道:“自重?过了今夜,你我就是一家人,这种夫妻间的床帏之事,本宫哪还需要自重?”
说完,挑衅般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江肃立即露出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我瞧着高兴,抱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
正准备进一步发展,江肃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我头上的金簪,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急忙劝道:“大将军,有话好好说,别冲动行事啊!”
江肃厉声道:“公主今日若要一意孤行,臣唯有以死明志。”
我道:“别这样嘛,你真的就这样讨厌本宫,宁愿死都不肯跟本宫在一起?”
江肃郎心如铁:“请公主放臣出宫!”
我唯恐他血溅当场,只得道:“来人哪,送江大将军回府!”
江肃这块肥肉真的很难啃!
我气呼呼地对着父皇细数江肃的恶行,父皇表示,烈女怕缠男,这男人也是一样的,只要我有事没事就缠着江肃,指不定他哪天嫌烦了,就把我收了。
时值春季,正是外出踏青的好时节,父皇做主,命江肃陪我一同外出踏青。
出游的地点选在郊外的五光湖,绿柳成荫,湖光山色,实在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为了能让我俩好好培养感情,父皇还特地叮嘱我不要带任何宫人,只有我与江肃二人就够。
江肃迫于无奈,一路上都板着一张脸,上面写满了不情愿。
我道:“大将军,本宫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何必板着一张脸。”
江肃正色道:“公主,臣不明白,公主究竟看中臣何处?”
当然是因为你生得好看啦!可是这种大实话我会告诉江大将军嘛?
我斟酌一番,道:“大将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是楚国的大英雄,本宫倾慕大将军已久。前些日子见了大将军真容,更是牵肠挂肚,无法自拔。”
江肃叹息一声,道:“公主,并非臣铁石心肠,只是公主正值二八年华,而臣已经二十有八,长了公主十余岁。再则,臣是个武将,战场上生死难料,臣实在不忍误了公主终生。”
原来是为了年纪一事,我正准备委婉地向他解释一下什么叫“最萌年龄差”,江肃忽然神色一变,迅速将我扑倒在地,紧接着,一支箭直直地插在我的耳边。
天哪,这不会是有刺客吧!来人,护驾哪!
不对,本宫这次与江大将军出宫踏青,貌似一个侍卫都未带?
江肃神情严峻道:“臣去引开他们,公主乘此机会逃离。”说完,抽出身边的宝剑冲了出去。
我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场景,吓得魂都飞了,拔腿就跑,可是跑到一半的时候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
这批刺客总共有十余名,个个都是高手,江肃以一敌十,明显捉襟见肘。
如果我这时候跑回去搬救兵,回来的时候江肃肯定已经命丧黄泉,难道我真的忍心弃他于不顾?
我正犹豫,一名刺客忽然从背后偷袭,江肃忙于对付面前的强敌,根本无暇顾及背后。
眼见那把剑就要刺透他的身体,我顾不得其他,冲上去一把推开了那名刺客。
唰的一声,锋利的剑锋划过我的臂膀。
哎哟喂,疼死本宫了!
“公主!” 江肃立马伸手揽住了我,那名刺客见我受伤,居然也怔住了。
江肃道:“臣不是让您快跑?”
我含着泪水,楚楚可怜地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大将军在哪儿,本宫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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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命的!”
江肃微微一震,随即红着眼眶道:“只要臣活着一天,就会护公主周全!”
说完,重振雄风,奋勇杀敌。
照理说江肃一手搂着我,一手执剑御敌,强弱应该更加悬殊才是。
可说来奇怪,那些刺客每次要刺中我的时候,都会自动避开,朝着江肃刺去。
一来二去,江肃也发现了蹊跷,带着我一路抵挡一路后退,一路退到了五光湖边。
我气呼呼地对着父皇细数江肃的恶行,父皇表示,烈女怕缠男,这男人也是一样的,只要我有事没事就缠着江肃,指不定他哪天嫌烦了,就把我收了。
时值春季,正是外出踏青的好时节,父皇做主,命江肃陪我一同外出踏青。
出游的地点选在郊外的五光湖,绿柳成荫,湖光山色,实在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为了能让我俩好好培养感情,父皇还特地叮嘱我不要带任何宫人,只有我与江肃二人就够。
江肃迫于无奈,一路上都板着一张脸,上面写满了不情愿。
我道:“大将军,本宫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何必板着一张脸。”
江肃正色道:“公主,臣不明白,公主究竟看中臣何处?”
当然是因为你生得好看啦!可是这种大实话我会告诉江大将军嘛?
我斟酌一番,道:“大将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是楚国的大英雄,本宫倾慕大将军已久。前些日子见了大将军真容,更是牵肠挂肚,无法自拔。”
江肃叹息一声,道:“公主,并非臣铁石心肠,只是公主正值二八年华,而臣已经二十有八,长了公主十余岁。再则,臣是个武将,战场上生死难料,臣实在不忍误了公主终生。”
原来是为了年纪一事,我正准备委婉地向他解释一下什么叫“最萌年龄差”,江肃忽然神色一变,迅速将我扑倒在地,紧接着,一支箭直直地插在我的耳边。
天哪,这不会是有刺客吧!来人,护驾哪!
不对,本宫这次与江大将军出宫踏青,貌似一个侍卫都未带?
江肃神情严峻道:“臣去引开他们,公主乘此机会逃离。”说完,抽出身边的宝剑冲了出去。
江肃道:“公主会游泳?”
我果断地说:“不会!”
江肃道:“别怕,臣会保护公主,深吸一口气。”
说完,抱着我跃下了五色湖。
我的大将军,麻烦说完话后喘一口气好吗?本宫还未来得及吸一口气,你就抱着本宫跳河了!
我一口气吐完,立马就无以为继。
江肃见状,将我的脸转向他,嘴对着嘴渡了一口气。
江肃脸上的鬼面早已让湖水冲走,我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子里顿时流出两管子血。
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宫今日总算是明白了!
江肃见到我鼻子冒血,先是一惊,随即在水中露出一抹笑意,弄得我是春心荡漾,几乎把持不住。
江肃带着我在水中游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终于浮出了水面。
我的手臂受了剑伤,又泡了半天的水,血流不止,江肃撕了一截衣裳替我包扎,随即找了一个山洞安顿了下来。
我抱着自己的胳膊直打哆嗦,江肃道:“公主很冷吗?”
我点了点头:“本宫这辈子就没这么落魄过。
江肃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血气方刚,纵然是在水中泡了半天,手也是暖活的。
我得寸进尺,抓住江肃的手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
江肃僵住了,迟疑了半晌,伸手搂住了我,道:“公主,您真的喜欢臣吗?”
我道:“这还能有假。”
江肃道:“那回宫之后,臣就去恳请皇上赐婚,如何?”
我怔住了:“你说真的?”
江肃点了点头。 我欣喜若狂地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准反悔!阿肃,么么哒!”
解决了儿女私情,我俩开始商议正事。
今日这帮刺客想要刺杀的人显然不是我,而是江肃,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江肃说:“有两个可能,一是秦国派来的杀手,二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
我追问道:“二是谁,你赶紧说啊?”
江肃摇了摇头,说:“应该是我想多了。”
之后,任凭我再怎么追问,他都不肯透露半字。
回宫之后,江肃果然一诺千金,奏请父皇,给咱俩赐婚。
父皇自然是满口答应,定于三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成婚。
我高高兴兴地选着陪嫁物品,谁知脸上居然开始冒出一片片的红疙瘩,请御医前来诊治,说是得了一种名唤“留恋”的病。
此病无药可医,但是与男子交媾后,可不药而愈。
眼见好事将近,我怎么肯顶着这么张脸成亲?
我跑到父皇的怀里嘤嘤嘤地哭泣:“父皇,人家不要这么丑地出嫁嘛!”
父皇表示:“朕的小心肝,不要这么紧张嘛,反正你跟江肃婚期将近,朕让他提早跟你洞房不就好了?”
我听了,顿时一乐。
是夜,江肃留宿宫中,我俩躺在一张床上,我盯着江肃的脸,涎水泛滥成灾。
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更是有点小激动呢!
江肃凝视着我问:“公主,倘若我这张脸毁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我心道好好的脸怎么会毁了?嘴上敷衍道:“会的会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
江肃淡淡一笑,俯身吻住了我。
这一夜,我俩颠鸾倒凤,不羡鸳鸯不羡仙。
翌日,我起身时江肃已不见人影,我命秀儿拿了一面铜镜给我,果真如太医所述,面上的红斑已经不药而愈。
之后的几日,我都不曾再见江肃。
我耐不住寂寞,跑去江府找他,江肃却说要去校场练兵,无暇陪我游乐。
我退而求其次地说:“那行,你让我看看你的脸再走。”
江肃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我问:“为什么!”
江肃道:“难道公主喜欢的就是我这张脸?”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无端受了委屈,跑回宫中跟母后诉苦。
母后表示,江肃这可能是婚前焦虑症,成亲后就好了。
随后,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包袱,笑眯眯地道:“来,母后给你看个宝贝,这是国师送来的上古神物,你把这个包裹放在江肃的床底下,可保佑你跟江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不过切记,千万不能让江肃发现了,不然这神物就不灵了。”
我不疑有他,当即跑到江府将神物塞在了江肃的床底下。
恰好江肃练兵归来,见我往他床底放东西,道:“你在放什么?”
我连忙捂住他的眼睛:“你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你要是打开看了,这东西就不灵了。答应我,不准偷看好么?”
江肃认为我小孩心性,就没再追究。
数日后,吴国使臣来访,母后命我盛装出席,叮嘱道:“这次的使臣乃是吴国皇子,万万不可怠慢。”
宴会当晚,我见了吴国皇子的面,当场呆若木鸡,口里的涎水呈瀑布状往下淌。
吴国皇子你长得这么好看,这样乱跑真的安全吗?
江肃坐在席下,见我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姿态,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立马掉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做一脸正直状,实则余光不断地瞟向吴国皇子。
酒过三巡,吴国皇子起身道:“其实小王此番前来,还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能够迎娶贵国美丽的崇德公主,以结两国永世之好。”
我怔住了,这是什么神发展?
父皇镇定道:“对于皇子的恳求,朕深感遗憾。因为早在一月前,朕已将小女崇德许配给了我朝的大将军江肃。”
吴国皇子道:“此事小王亦知,美丽的公主值得所有优秀的男子为之追逐,小王愿与江大将军公平竞争。”
江肃起身道:“抱歉,本将早与崇德公主缔结婚约,我朝从未有过悔婚的先例,皇子请自重。”
江肃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将杯中的酒都冻住,可吴国皇子毫无惧色,似笑非笑地直视他。
二人剑拔弩张,眼见就要挑起两国矛盾,我这个红颜祸水连忙起身道:“皇子盛情,本宫感激不尽,但本宫心有所属,此生非阿肃不嫁,还皇子请见谅。”
吴国皇子叹息一声,道:“既然公主心有所属,小王也不得勉强。只是小王有一个请求,希望大将军摘下面具,让小王探个究竟,自己究竟是败在何人手下。”
此言一出,我立马期待地望向江肃,心中默默呐喊:阿肃啊阿肃,本宫也好久没有见过你了,你快点摘下面具,让吴国皇子输个心服口服。
江肃与我对视了一会儿,转身面向父皇道:“皇上,臣忽觉身体不适,请容许臣回府歇息。”
全场静默了一会儿,父皇道:“既然爱卿觉得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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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静默了一会儿,父皇道:“既然爱卿觉得不适,那就回府歇息吧。”
“谢皇上。”江肃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宴席。
吴国皇子望向我,似笑非笑道:“莫非公主喜欢的,就是一个连真容都不敢展露人前的胆小之辈?”
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随便寻了个由头,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当晚,母后前来寝宫安慰我:“好了,别闷闷不乐的了,母后问你,你认为吴国皇子人品如何?”
我道:“人品不错,长得也很好看。”
母后笑意盈盈道:“那母后让你跟吴国皇子联姻,如何?”
我吃了一惊,道:“母后,您这是什么话,我与阿肃早已有了婚约,怎么还能嫁给吴国皇子?”
母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想,一切母后都可以帮你摆平。”
我义正词严地谴责了母后这一种见异思迁的不良品德,随即表达了我对江肃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坚定情感。
母后见我意志坚定,就不再提和亲的事。
几日后,发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事情——大将军江肃,通敌卖国,私藏龙袍,企图谋朝篡位,已被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阿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我跑去书房恳请父皇让我见江肃一面,父皇答应了。
江肃被关在天牢的最深处,锁链囚禁,身上到处都是鞭痕。
我心疼得不得了,上前道:“阿肃,你怎么样了?他们都说你要篡位,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江肃不答,反而盯着我:“我床下的包袱是不是你放的?”
我道:“是啊,怎么了?”
江肃眼神复杂:“你知不知道包袱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道:“不是上古神物吗?保佑你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江肃苦笑一声:“我的公主,你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我听得云里雾里,道:“阿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篡位?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江肃正要开口,父皇突然道:“莞儿,你不要让这个逆贼蒙蔽了,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说完,吩咐身边的太监上前摘自下了江肃脸上的鬼面。
鬼面一摘下,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张曾经完美无瑕的脸上,布满恶心的疙瘩,如同蟾蜍一般。
我不禁倒退了几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直视。
父皇道:“莞儿,江肃对这皇位蓄谋已久,他与你成亲,只是为了得到驸马之位,一旦万事俱备,他就会弑君夺位,改朝换代!”
我不知道谁说的话才说真的,江肃的脸明明毁了,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莫非真的如父皇所言,他是为了谋朝篡位才愿意娶我?
江肃逼问道:“公主,你不是对我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会爱我如初?如今我脸毁了,你就弃我如敝屣?”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蒙在眼睛上的手始终不敢放下。
流年不夏半殇: 吴国皇子望向我,似笑非笑道:“莫非公主喜欢的,就是一个连真容都不敢展露人前的胆小之辈?”
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随便寻了个由头,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当晚,母后前来寝宫安慰我:“好了,别闷闷不乐的了,母后问你,你认为吴国皇子人品如何?”
我道:“人品不错,长得也很好看。”
母后笑意盈盈道:“那母后让你跟吴国皇子联姻,如何?”
我吃了一惊,道:“母后,您这是什么话,我与阿肃早已有了婚约,怎么还能嫁给吴国皇子?”
母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想,一切母后都可以帮你摆平。”
我义正词严地谴责了母后这一种见异思迁的不良品德,随即表达了我对江肃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坚定情感。
母后见我意志坚定,就不再提和亲的事。
几日后,发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事情——大将军江肃,通敌卖国,私藏龙袍,企图谋朝篡位,已被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阿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江肃放声大笑,嗓音凄厉道:“想我一生忠君报国、生死不渝,竟落得如此下场。刘氏儿女,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哈哈哈哈——”
我听着江肃的笑声,心中一痛,手指不禁偷偷开了一条缝,想要朝他望去。
父皇适时拉住我往外走,道:“莞儿,对这种逆贼,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们走。”
我被父皇带出地牢,回到宫中,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江肃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为何我竟有心痛的感觉?我喜欢的,不就是他这张脸吗?
江肃口中的“刘氏儿女,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江肃为何要提起我在他床下放的包袱?
莫非…… 我的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这……这怎么可能? 为了得知事情的真相,我偷偷潜入父皇的书房,躲在了书桌下。
一个时辰后,父皇与母后的对话出现在我耳边。 “恭喜皇上,终于除去心腹大患。”
父皇轻笑一声,道:“要怪就怪江肃功高盖主,这天下能让万民拥戴的,唯有朕一人!不过能够这么快除去江肃,还真是多亏了莞儿。江肃千防万防,怎么都料不到那个通敌卖国的包袱,是莞儿放到他床底的。”
母后道:“你为了扳倒江肃,居然连我们的女儿都利用,上次那场刺杀就不小心害莞儿受了伤。这次江肃死了,你就不怕莞儿伤心?
父皇道:“朕的女儿,朕还不了解?莞儿喜欢的,不过是江肃那张脸。我之所以让人在莞儿身上下‘留恋’,就是为了毁去江肃那张脸。你是没见到莞儿今天见到江肃时的表情,哈哈哈哈——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了。接下来,只要我们把莞儿嫁给吴国皇子,使楚吴两国联姻,少了一个江肃,亦非大事。”
之后,就是母后迭声的称赞。
我呆呆地坐在书桌下,如坠冰窖。
原来,一切都是父皇与母后的阴谋……他们知道我好美色,所以想方设法地让我接近江肃,得到他的真心。再在我身上下了“留恋”的毒,毁去江肃的容貌,以通敌叛国、谋朝篡位的罪名诬陷于他! 好一招借刀杀人,而我,就是他们手中的那把刀……
原来江肃在牢狱中说出的那番话,是这个意思。
我的心忽然痛得无法呼吸,江肃待我情深意重,而我却只沉迷于他的表象。
两日后,江肃就要含冤而死,难道我就任由这一切发生,坐视不管? 不行,我一定要救阿肃!
我坐在刑场,江肃跪在中央,遍体鳞伤。
前来观刑的百姓人山人海,谁都想不到,楚国的大英雄居然会通敌叛国,谋朝篡位,可是证据摆在眼前,
父皇道:“江肃,你可知罪?”
江肃正气凛然道:“上无愧于君,下无愧于民。”
一句话把父皇气得牙痒痒,父皇即刻下令行刑。
我道:“且慢,我还有话想问江肃。”
父皇允许了。
我一步步走向江肃,他抬起眼望着我,目中一片灰寂。
我道:“你曾经问我,我究竟倾慕你何处,我当时告诉你,‘大将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是楚国的大英雄,本宫倾慕大将军已久’。其实……我只是喜欢你长得好看。”
江肃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我生平说过无数谎话,唯有这一句,请你记住,我刘小莞说到做到。”
我盯着江肃,一字一顿,道,“生则同襟,死则同穴。”
说罢,如箭离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重重吻了下去,另一只手从袖中滑出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割断江肃身上的锁链,随后将匕首塞入他的手中,抵住我的脖子。
局势陡转,母后厉声道:“放开小莞!”
我靠在江肃怀里,镇定自若地道:“江大将军,本宫想要告诉你,虽然你的容貌已经尽毁,但本宫爱你更甚往昔。现在,请你带上你的俘虏,一起坐上在集市右侧拴着的那匹千里马,一起亡命天涯,
江肃一怔,迅速反应过来,挟持着我坐上西侧的千里马,一路向城西逃亡。
父皇命人下令追杀,我们势单力薄,半个时辰后,被逼上了绝境。
我站在悬崖上,身后是烈烈寒风。 我道:“阿肃,你别怕,父皇和母后一定舍不得我死的。”
江肃搂着我道:“小莞,我并不怕死,有你这一番心意,我死而无憾。”
父皇骑着马一步步上前,厉声道:“莞儿,你赶紧回来。”
我道:“父皇,那日您在书房与母后的谈话女儿都听到了!阿肃是楚国的英雄,他何罪之有!倘若父皇仅凭一句功高盖主就想要阿肃的性命,女儿愿与他共赴黄泉!”
此话一出,父皇的眼里立刻布满阴鸷:“很好,既然你与他一同死,父皇就成全你!”
说罢,朝着身后的士兵下令,“江肃通敌叛国,挟持公主,罪无可恕!弓箭手,预备!”
一批弓箭手上前,将箭对准了我跟江肃。 父皇的意思……是要连我一起杀了!
母后抓着父皇道:“你疯了!你连莞儿的性命都想要!”
父皇道:“为了天下,朕必须大义灭亲。”
我握住江肃的手道:“生则同襟,死则同穴。与其死在万箭之下,不如我们共赴黄泉!”
说罢,拉着江肃的手准备跳下万丈深渊。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从大军后跑出一名骑马的士兵,大声喊道:“边关急报!秦国侵犯我境,已攻破边关,请皇上速速定夺!”
父皇大吃一惊。
我见到了一线生机,急忙道:“父皇,您确定要置我与阿肃于死地?一旦阿肃死了,楚国再无抵挡秦军的将才,而我不能与吴国联姻,吴国也必定不会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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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国破家亡,父皇您确定要为了一己私念,而置天下黎民于不顾?”
父皇的脸色一阵青紫,半晌,下令:“先将江肃关入天牢,容后再定!”
江肃被关入天牢,而我被囚禁在宫中。
之后一月,秦国势如破竹,陆续攻破楚国八座城池,父皇束手无策,不得已放出江肃,官复原职。
江肃再度领兵出征,我一路送至城门,站在城门上大声喊道:“阿肃,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江肃望着我,双目坚韧,道:“我保证!”
我捧着一碗黑色的枣泥,一股脑地往江肃脸上抹。
江肃沉着脸道:“你不是说无论我的容貌如何,都会爱我一如往昔?为什么还要往我脸上抹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真的很讨厌这些泥巴,还有你每天泡的玫瑰茶!小莞,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哇哈哈地大笑,道:“虽然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是如果你能变好看,那不是更好嘛!耐心点,再过半个月,我保证你这脸赛天仙!”
半年前,江肃凯旋而归,主动辞去大将军之位,换成了驸马的身份。
如今,我俩整天待在驸马府,折腾着怎么把他倾国倾城的这张脸整回来。
至于他说的讨厌玫瑰茶什么的……
本宫都为了你放弃了整片树林,你这棵树长得稍微好看一点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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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这个书名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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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几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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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这个是原创不?好文采,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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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亲╭(╯3╰)╮喜欢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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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的啊?亲╭(╯3╰)╮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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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是那个微小说的帖子哟!谢谢标题是【孤影.月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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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已经投票了啊?也评论了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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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公主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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